“你问题可真多，大炮他们没说吗？还是说你不相信他们说的？”他反问。

林重挠了挠，试图说服丁当：“上面追得很，呃，时间上恐怕……”

丁当笑。

林重眯了下睛。

“是我过去的同行。”他如实回答，“法国DXZ搬运公司。”

他抖着肩膀笑起来，抬手抓住脸，笑的泪都快掉来。

林重摇，自问自答：“你不到，如果你的到，我就不会在这里见到你……狂犬？你呲开獠牙又有什么用？叫啊，发狂啊，杀了我啊，你敢吗？在我中，你只不过是一条被带上项圈的败犬。”

“我说什么，你们信吗？”

林重无可奈何的摊开手，解释：“我今天才接到任务，手上就你这一份狗不通的报告，整件事还摸不清脑呢……你也别为难我了，我早问完早差，你也好早去，啊不好意思，说错了，是早院……”

“唔，第二个问题，你怎么跟他们讲和的，他们又为何会向你提供情报？”

就丁当这伤势，再住半年医院都不为过，他应该说是早解除禁才对。不过这话说明了就很难听，两个人心知肚明，都不想揭破脸，太难看。

“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嘛。”林重笑得很随意，将丁当写的那份报告甩到床上，“反正你要么重写这玩意，要么就回答我几个问题。”

林重随意耷拉在上的双手慢慢握，毫不避让的与丁当对视，表情冷戾。

丁当捡起被丢到边的香烟，在指间把玩了一下，然后放到一旁的床柜上。他有些费力的坐直，探手臂伸向林重，将对方中叼着的香烟取下，握掌心。

“我建议你先去看大炮他们提的报告，然后再来找我。”丁当，语气很平静，“到时候还有什么不清楚的，我一个一个给你解答，OK？”

这他妈的叫什么？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他对丁当，“但你又能怎么样呢？舍弃了狂犬的份，回归到正常社会，有亲人有人，有不能放下的东西，肋弱都被人抓在手心里，你又能怎么样？”

被烧焦的滋啦声在寂静的病房中格外清晰，丁当面无表情的看着林重，一张开掌心，被拧灭的烟扭成一团，无力的坠落到洁白的床单上。

“一条败犬，也敢对着我叫嚣，谁给你的胆？好话听不去？行，难听的我也撂这了，你什么时候肯开，什么时候给你解禁，伤好了就牢房。你要是一辈不想开，那就蹲一辈大牢……咱们慢慢耗。”

“你上面写的未知敌人，究竟是谁？”林重问，“我猜不是塔利班游击队，是军？”

这他妈的算什么……丁当张开嘴，焦躁的啃咬掌心被烧烂的，他想起被放到床柜的香烟，急忙拿起来，却找不到打火机……上开始结痂的伤一下一下的钝痛，他攥

丁当下颌了，示意他问。

“发了疯毁掉一切？你的到吗？”

丁当摇。

说完话，他拿起放在床边的镜重新上，起毫不犹豫的离开。丁当愣愣的注视着他走房门，良久，拿起了被留在被单上的那张报告。

纸张的最下面有一排红的批语：态度极其敷衍，不通过，重写。

丁当看了他半晌，咧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