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和药递到底，他笑，“你什么时候开始备这东西了？”

这个问题男人到最后也没回答，两人僵持了不多时，他就说要去洗澡。

他太孤独了，他实在很想有人陪着他。

“对不好，”宋槿书看着他，目光里蕴着些许希冀，“你要不跟我一起戒？”

吻落在他脸颊，穆千珩没有离开，柔的在他面颊缓慢挲，抬手要扳他下，他挡住了。

“可能是我表达得不够清楚，你昨晚陪了我，就不能再去陪别的客人，男女都不行。”

穆千珩抬眸盯着他，觉得稀奇。

宋槿书又急又气，红了脸，男人一下靠过来，沉沉的，手搂住他肩膀，看要落在他上，他一下偏过脸。

“过日？”他微微拧眉，似乎是反应了一下，“你……该不是想和我谈恋吧？”

“我和余经理谈过，他连个价格也不肯透给我，他说你的意愿可以影响价格，Jade，我是真的想给你赎。”宋槿书顿了顿，语气平缓，但眸底隐隐透悲伤，“我也不想再过这有今天没明天的生活了，我们一起重新开始，好好过，我们一起努力，不行吗？”

穆千珩懒懒笑了声，没回答他问题，将药接过来吃了，然后又阖上眸，宋槿书从他脸上分辨一疲态，放下之后，视线就落在他衣襟那发丝上挪不开。

宋槿书说：“我打算以后注意……我想戒酒戒烟。”

“忙到接电话的时间也没有？”

穆千珩靠着沙发闭着，听见他嗓音温，“吃解酒药，不然你明天醒来会难受。”

男人醉得并不厉害，但宋槿书还是翻箱倒柜地找一瓶解酒药，说明拿了一片，然后倒好温，坐到他边去。

“你今天又去陪哪个女客人了？？”

忍了大半天没烟，都在抗议，他呼间带尼古丁的快意，眶却红了，在酒柜拿了一瓶啤酒打开，他直接对着瓶喝。

宋槿书有酗酒的病，但是从来没见他吃过什么药，哪怕第二天疼裂也是咬着牙忍的。

这些东西很难戒掉。

宋槿书转过脸，抬手探到他衣领，取掉那长发。

话，宋槿书才意识到自己语音里的急迫。

他话音轻佻又慢，宋槿书面黯了黯，“不是这个问题，我不相信你是打从心里想要一直少爷，就算你想，你觉得这吃青饭的工作能多久？”

长长的黑发丝。

宋槿书咬咬，忽然有些难受，“我不知我昨天说的话你听明白没有……Jade，我是想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能给你，你不要再这工作了，我们一起好好过日，行吗。”

这糟蹋自己的恶习，这些麻痹神经的东西，已经成为在他里面的蛊，他想摆脱，但是他好不容易下定这个决心，却没有到可以一个人完成。

男人没有表态，宋槿书失望归失望，还是将新买好的男式浴衣给他送浴室，来之后忍不住了一支烟。

男人不耐烦着额，终于侧过脸睁睨着他，笑，“生气？”

穆千珩角扬着调笑的弧度，“你看我昨晚的表现，像是要不下去？”

穆千珩动作停住。

他依旧闭着，“你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