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去一趟琴岛，再去一趟西疆，想看海，也想看天山。”

“比如呢？”葛乔笑着咬一菠萝包，洗耳恭听。

“嗯，呆过一段时间，你以后要是有空旅游了，我可以陪你一起去看。”

他对着孔庆山，饶有兴致地提问：“那你不当偶像之后，有没有什么特别想的事情？”

孔庆山一愣，沉默下来，似乎是在算着自己的行程档期，再开时，笑靥如：“好的呢。”

孔庆山听到这个问题，突然两放光，他向前探着，抵着桌边缘，满面兴奋，笑容也变得饱满起来：“当然有啊！”

“我想先去沪海的电视塔和族馆！”

“哇！”孔庆山瞪圆了睛，“那要是鳄鱼突然暴躁，一咬下去怎么办？”

“不会发生那事，”葛乔不以为然，“不然不就成事故了么，既然他们都表演了那么久，还那么名，肯定是不会有这意外的啦。”

葛乔想了想：“离家远的地方吧。”

“除了沪海，没有其他想去的地方吗？”葛乔心想，别的地方还好，要是去沪海的话，他可不想作陪同行啊。

脑中一个念飞速闪过，他忽然有激杨古海，如果没有他，就没有糟糕的大学生活，没有糟糕的大学生活，他就不会北上平京，不来平京，他本不可能认识朱赞他们这群可的朋友，也更不会上钟名粲了。

“哥你喜离家远的地方还是离家近的地方？”

“哦，那里没什么意……”葛乔条件反般先行否定，突然意识到自己又在扫兴，赶截住话，换了副腔调，“不错的，不过族馆我还是建议你去东北的达里尼，听说那里的鳄鱼表演很刺激，人会把放鳄鱼嘴里……”

“为什么？”孔庆山问，“因为好奇是什么样的？”

钟名粲那晚嘱咐的话：“多听他说，你就从旁附和就好，千万别打压他说话聊天的积极。”

“西疆真的不错！”葛乔赞同，“小朋友很有光嘛，西疆的天山真的好看，七八月去，站在山脚还会觉得很凉快呢，还能骑，蒙古包，啃羊。”

不知何时，孔庆山又开始继续聊起自己的未来心愿：“……如果不偶像了，我也不想留在平京了，先去周游全国，再去周游世界，我还想再回一趟蓉城，去小时候常去的早铺，用蓉城方言一份早餐，就坐在路边吃，吃上三天三夜。”

他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拉着家常，这些朴素到不能更朴素的愿望，葛乔现在就可以买张机票飞过去实现它们，然而放在孔庆山上，却

“还是觉得很恐怖，”孔庆山缩着脖搓了搓手臂上的疙瘩，说了句，“意外意外，能叫人预料到的就不是意外了。”

“算是吧。”葛乔答得很糊，他其实没什么想法，如果不是因为在沪海待不下去，他可能至今都还在南方的城市里，离家不远，着相似的工作，拿着相似的工资，过着相似的生活节奏，受着不一样的气候，租着不一样的住，遇见不一样的人。

“哥你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