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钟名粲一顿手上嘴上功夫施展过后确实打算停下来歇歇，可是看葛乔这个反应可真太有意思了，他心念一转，目光盯着葛乔的脸，静悄悄地又凑了上去：“我还没吃饱呢，你怎么能不产粮……”

“臭狗！”葛乔忿忿，又不好意思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他把埋抱枕里，又觉得骂一句不解气，提音量大喝三声：“臭狗！黑心狗！你就是狗！”

“好好好，我是狗我是狗，”钟名粲此时心满意足，语气温柔极了，往刚为自己了一顿“大餐”的小厨神上压过去，说，“舍不得骂狠话就不要骂了，为什么要跟小狗过不去？”

葛乔被吃抹净了。

葛乔没搭理他，继续踩着震耳聋的心节奏数着数。

就在大清早，就在尚未散尽的油烟笼罩之下，就在锅里那坨黑东西的糊味熏染之中，就在换了新抱枕的沙发上。

钟名粲不仅欣然接受了“狗”的昵称，并且似乎决要把一顿简单的早餐改成正统的西餐程，他摇摇

话是谁跟我说的来着？”说到最后，如同呓语。

天板是蔷薇的，前还在天旋地转，鼻息间混杂着各各样的味，葛乔尚在发懵，张了张嘴，没发声音。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扭动脖，让自己面朝沙发背，清了清嗓，这才艰难地说了一个完整的词：“白……日……宣…………”

葛乔顿了一下，垂下，说：“不吃就不……”没等说完，只觉脚突然离地，接着就被打横抱了起来，钟名粲就跟打了血似的，嬉笑脸，撕着还很生涩的嗓大喝一声：“不吃饭了，我们来一起吃你吧！”

这幅模样简直跟他半夜三更喝醉耍酒疯时如一辙。

*

钟名粲轻笑，忽然一气过葛乔的肚，激得他又是一个哆嗦，噌的一下退到了沙发角，缩着拼命摆手：“不要了不要了，我已经没东西来了……”

“啊？醉什么？”钟名粲哪会知自己的酒疯什么样，他的手僵在半空，不明所以。

葛乔语，抓着抱枕一角的手微微一抖。

钟名粲在背后没了动静，似乎也停下了动作。

钟名粲等了一会儿没等来反应，不依不饶，又开始推他：“醒醒，别把我一个人晾在这里……”

葛乔依旧不吭声，经过短暂的韬光养晦，耳的红已经浅了几度。

又过了一会儿，钟名粲再次推了推他，一听就是在憋着笑：“真睡着了？”

“我睡一会儿！累了！”葛乔反应迅速，打断他的孟浪之言，一个猛扑卧倒在沙发，赶保护住已经不堪折磨泛起粉红的前端。

钟名粲看这个人大概是起的太早犯了迷糊，连智商都丢掉了，暗示到这地步了，还一也不上，只得竖起眉假意嗔怒：“不要，我就不吃饭！”

葛乔忍不了了，一个翻转过来，对钟名粲怒目而视，其中还掺杂着微微的诧异，他惊叫：“你他妈是醉了吗？！”

就在葛乔努力平复呼，心里数着一二三四五的时候，钟名粲推了推他：“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