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里那些女生成熟很多的香味。

他站在床前无声的泪，也不走，用手一直睛，但泪怎么也不完，嘛啊，他有犯这么大的错吗？不要他了？不要了也要打声招呼啊，现在扔垃圾都要用心分类才能丢啊！

“我…我知，你养我不是为了那个，你对我好，我知。”说完往大人的怀里蹭蹭，手抱住大人宽厚的背，觉闷在心的一浊血终于吐去。

顾炎听的失笑：“哪里坏了，又哪里臭了，早晨洗澡了。”

江瑄：“就是这个意思。”

顾炎看着他“会不会又后悔？”

他哭的齿不清，加上顾炎，一时没听清他说的什么，于是低声问他：“说什么？”

但顾炎还是不说话，抱了一会儿，江瑄抬不安的看他，想听他的回答。

江瑄一个劲儿哭：“你…你先和我睡觉了，又和别人睡觉！呜呜呜…你就这么教小孩儿的！”

江瑄看顾炎醒了，皱着眉一副不耐烦的样看着自己，蹲下去抱着膝盖哭的更凶了。

江瑄一下哽住了，他知自己让顾炎伤心了，伤心到一个月不理他，受伤了也不来看看他，他本来是鼓足勇气歉，但现在吃不准顾炎是不是还想要他，只能揪住大人的衣服，声如蚊讷：“我没有不让你和我睡觉。”

顾炎几乎立刻就知他哭什么了，今早门太糗，来不及遮掩，个帐篷落荒而逃的模样兄弟们看个正着，这帮混犊胆也大，喝完酒就往他怀里了个姑娘，那香味儿冲的顾炎更了，倚在沙发上缓了缓神，才推开人径直回家。

想想自从察觉到那不为人知的心思，顾炎就没在碰过其他女人了，过往的一些情人断的净净，谈不上守，只是觉得小孩儿太净了，像天上的月亮，纯洁姣白，好的不沾一丝邪佞。而且这个月亮时晴时雨，麻烦的要命，顾炎哪有时间还去看别人呢。

江瑄急了，语速飞快地说：“我本来就没有后悔，我都和江说你是我男朋友了，那天说的只是气话。”

江瑄脸都憋红了，才憋这一句话，实在没勇气再说一次，于是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轻轻在顾炎的嘴角印下一吻，不再说话，直直的看着大人。

顾炎睡眠很浅，听见隐约有浅浅地呼和气声，睁开就看见江瑄在自己床边抹泪，他下意识就想起把小孩抱在怀里，模糊间又怀疑是梦，迟疑了一下，躺着没动。

顾炎没说话，等着他继续说。

顾炎：“你不让我和你睡觉，好。但也不让我和别人睡觉，这是什么理？”

听顾炎温柔的问话，江瑄一手捂着泪的睛，一手去捶大人的肩膀，哭的声音模糊：“呜呜呜！你…你好坏！好臭！”

“就是臭！你自己闻！”说着，扯起大人的衣领凑到鼻下。

你前几天说话戳人心肺那个劲儿呢？现在哭什么呀？这是情，还能总是容你撒泼打呀？

顾炎半醉半醒，连忙起，就着小孩的姿势，像抱个小木箱一样，把人抱在床上，手揩揩泪，轻轻地低声问：“宝宝，怎么又哭了。”

顾炎抱着他的手一下收，克制地问：“宝宝，什么意思。”

小孩儿哭的梨带雨，顾炎也不解释，故意说“什么味？我没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