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一小隙，然后是一片封闭着的从灰明过渡至黑的暗格，这样的环境对于普通人就颇有几分压抑和森的，但对于血鬼质的墨羽来说，则极为舒适自得。

此外，墨羽对古罂的信仰觉得有不可思议，不过也很快就释然了，圣经十诫中第五诫，不杀人不害人，但是实际上，因为宗教而引起了杀伐牺牲恰又是最多的。

墨羽看着那安放着的神祗雕像，圣母玛利亚的左微微弯曲，双手开合向下，慷慨地展示着信德者的怜悯与布者的神圣，那受人朝拜的偶像，面容平静，无悲无喜，但在斑驳的白石间，就轻而易举地让人会到了那童贞女的慈母之。

……这是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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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在沉默的空气中所充盈和弥漫着的血气，则无不肯定地印证着他的猜想。

对此，齐然面如常，墨羽则依旧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没有人说什么，但是墨羽心里知，这里就是关押瓦米尔的房间。

墨羽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情绪，而对于察言观的本事，人类倒还算是在行，青年没有着急争辩，毕竟有些事情还是亲见证得好，他知墨羽不他，但至少还是在乎他的，甚至在有的时候，墨羽还会有一他。

可那个改变了齐然人生的罪过究竟是什么时候，或者说，究竟是什么？

“你想说什么？”墨羽有不耐烦了，他不是神父，也不是布告者，空气里的血气已经将他的神经挑拨到极限了，对待这糊若猜谜般的提问就更加没有心思应对。

青年伏下声音，“请先生就不要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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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雕像上还落着薄薄的灰尘，墨羽由此推断，齐然等人逗留此地的时间并不算久，他所的教堂不过是一投其所好的小幌罢了。

有人打理的缘故，那石像已经斑驳颓废之势了。

齐然垂下，似乎有失落，他用略带苦涩的言语自问自答，“我觉得不算是吧，那些有罪过的，才让我变坏的。”

齐然抬手，在墨羽厌烦他之前，输了开门的密码，铁门开了。

齐然陪同墨羽一起踏这片半明半暗间的灰地带，

收回那些被神像打的心神，墨羽在二人的带领下又下了一层，这下就到了地下了，他们于一扇加密的铁质的大门前停住脚步，古罂没有去，她轻笑了一下，就倏然转地沿着来时的路离去了。

齐然立门前，因为某原因，他也研究了血鬼一段时间，对于血鬼的超官自然也是略知一二的，此时此刻，他已经察觉到了墨羽的心思。

墨羽没有答话，只是地回望了他一，齐然是说过的，他是坏的，而自己也从不掩饰对于齐然的负面情绪，但无论是鄙夷还是仇视，他都没有生气的必要，而齐然现下的言语嘛……墨羽于心中一笑，实在是太看得起他自己了。

墨羽沉下眸，细细思索起来，这是在怪我擅自离去的罪过吗？不，齐然不会这样想，那么，是在那之前的？

青年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他的神兀自幽暗了许多，慢慢地直起脊背后，方才另起了话，“先生觉得，坏是一罪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