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照神的大气无畏，不是容砂的散漫随，而是一妖邪到了骨里的缜密与凌厉，说是正则气十足，说是又堂堂正正……这正是主的风格。单单从这方面看，那二姝在乎的人，就几乎指定了龙月。

“嗯，你没听错。”照神帝君继续淡淡，“她有了女儿，当然，是龙月的……”

比如困住照神帝君。

“……”

“神女已死，无有想。”照神帝君淡淡，“只不过她的小女儿，并不太喜这二位姨娘。”

那时候，幻和师隐似是给了相当有力的理由，让统帅三军的照神没有追究下去。今日看来，原来那个时候，照神帝君就悉了那二位和龙月的关系，并默许了？

还有一情况。

着死人的女人，就像被走了脊的狮，已经失了锋芒，再不足为虑。

陆漾记得，三百年前真界围剿主，红尘与绿林手尽，可幻和师隐均未参战。

陆漾在照神帝君中看到不加掩饰的赞赏，心中大定。

“听你们的意思，外有两位稀世奇女，想要缅怀陨落的龙月，甚至把主意打到了你我上？嗬，不愧是惦记着她家男人的姑娘，就是那么酷炫啊……若是她还活着，不知该作何想？”

如今再看，这布符阵、驱邪修、居中、擒贼擒王、目的藏、漠然生死的作风，和当年龙月刚时，简直一模一样。

容砂一边收回妖力，一边却勾一个坏坏的微笑：

境，困住照神七天之久——既然为龙月的忠实拥趸，那了解神女、了解容砂、了解照神，似乎是一项必的功课。若非情，字当，所寻之人又是纵横寰宇的主大人，又有何能让当世数一数二的两位女修联手，下这么多不正的混事、恶事、大事？

容砂无声地挣

比如算计到上古大妖上。

那一战，连照神帝君都搁下了昔日友谊，先士卒，浴血厮杀，艰难护了世间和平的。

……不。

关于细节方面，照神帝君没有与他展开探讨。这位君王完成了对陆漾的测验，便重新燃起了速归的念，一个劲儿地呵斥容砂，让他放弃对这错梦境的支撑。

……

因为龙月再无敌，他也已经死了。他拖着无数的真界豪杰，一同坠了不归的幽冥，陨落得无比彻底。

容砂张大了嘴。

着死人的女人，因为失了方向，便再不能用常理忖度之。她们为情所迷、孤注一掷、、丧心病狂，心里怀着的定是惊人的执着，手上来的，那便也定是惊人的大事。

比如在帝都举事。

她们有和龙月接的契机。自九千年前龙月归隐之日起，到三百年前龙月复继而陨落止，足足有几千年的时光，人们不知主所踪；而被认为主挚之人的昆仑神女，则一直幽居昆仑山巅，只一人，未尝伴于龙月侧。这时候，龙月现在真界的极地不夜宗，现在南海极乐岛，让两位佳人死心塌地地上自己，不是相当靠谱的事儿么？

当然可以默许。

但凡是个人，是个有些能力、有儿危机意识、在世间有所牵挂的人，都会想着去阻止主威肆。只有那些凶戾且孤的赌徒们，才愿意接受主的存在，独善其，得过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