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怪，一个妖孽，倒果然是兄弟。”赫千辰

“我说过，我们是一样的。”赫九霄这一句话意不明，细微的光亮里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上，赫千辰心一震，也去看他的手，那双手看来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比常人更冷，更净，冷净之中透的力量甚至令人觉得严酷，那是一双救人的手，同时也是一双杀人的手。

赫千辰终于明白，为什么擂台上那个文士模样的人会指着他像是吓得疯了，“怪……他叫你怪是因为发现你什么都没使用就把人杀了，先死的那个人，上的那些伤全是由此而来，你用气割开了他每个血脉要害。”

“你是怎么到的？”他用手去摸那断开的铁墙，断犹如是被最锋利的刀切开，那厚度连蛟蚕丝都刺穿不了，居然被切开了。

这是赫九霄的能力，赫千辰接到别人就能应到思绪片段，他的能力是纵气，只要还有一丝空气，只要他想，那一丝空气就必须为他所用，气的力量汇聚起来，不是人力所能及，就和掌力的理一样，只要他愿意，不必使用内力，只是挥手间就能将人一切为二。

即使可能会死，他怀里的人都没有慌张，这冷静淡然，甚至是对自己生死的漠然，是怎么来的，经历过多少，才会有？

还是和自己一样，没有觉？

所以血才会那么多，伤遍布全，在刹那之间，无人看到他手是因为他本不需要作势手，大气的力量何其骇人，那等若是最劲的掌风，最锐利的刀刃，更是无穷无尽，用之不竭，后来也正是这力量，使得那枚火雷箭在关键时刻偏了一偏。

知赫千辰一都不弱小，甚至比大多数人都大，但此刻在他怀里，半都不弱小的赫千辰却让他涌上微微的怜惜。

他这时候才忽然想起，他一直不知赫千辰是怎么到了千机阁的，在这十八年间他是不是一直都在千机阁，是不是有人知他的能力，会不会遇到麻烦，怎么解决，又是怎么成为阁主，他不要任何人相伴，命人端了备了帕，日日拂拭那本没有的尘埃，时时刻刻都不愿被人碰，那样的他，活在世上，是什么觉？

轰轰的响在继续，那是赫九霄每一掌挥去之后的响动，当他恢复过来听到的就是这样的响声，渡来的气激起肺的反应，他猛然气，这一次居然闻到了泥土的气息，赫九霄已经放开他，他大呼着空气，前还是看不到光亮，昏暗之中却已能看得见东西了，那铁竟然已经被撕开？！

“你……”他忍不住抓过他的手，脑中仿佛瞬间空白，又像是霎时被填满了许多，原来，他们真的一样。

须臾间想起太多，仿佛是中的浅淡和太过好，不经意的，赫九霄在移开的时候碰到了赫千辰的，只是霎那的碰，立时就分开了，可那柔，却怎么都难以忽略。

赫千辰微微一愣，没去在意那一瞬的接，这只是渡气。

赫九霄重握了一下他的手，示意的看了他一，然后发力往墙上挥动，空气里涌起一锐利的飓风，像是掌风但更为集中，集中的气冲击到墙上，发轰然一响，那裂变的更大，竟然是气冲击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