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需人照应？”赫千辰闻言摇，“此行暗之人要对付的是绵歌，不是我。”

他们所在的院安静，但不很大，除了吃饭的那间以外，几间卧房恰好分给他们几人，赫千辰回到房里沐浴完了正打算就寝，门外听到几声敲门声，“檀伊公，我是绵歌。”

但赫千辰只是疑问的看了他一，没有开，也没有让他门。

“不错。”赫千辰望着远，不知想起了什么。

“你既然已经下了决心，为何要反悔，因为路上的危险？你早就该知会有危险，不然也不会求我千机阁，如今又来后悔什么？”赫千辰站在门前，刚沐浴完的汽还在他的发梢，仿若转着

“公这么一说，果然不该小瞧了杀手。”冰御听明白了，“这么看来不论武功多，若是遇到尖的杀手，也未必能胜过，除非他比这个尖的杀手更能忍，更能等。”

冰御听到他冷冰冰的这么一句，躬低，知是自己轻敌了，以为林中的杀手好对付，这次施毒也不在里，便忘了杀手是怎样的一存在，“谷主放心，我定会小心照应，不让檀伊公有事。”

赫九霄没有叫住他，看他走去，目光落回到了药的指尖伤上，已经愈合的，似乎还留着为他上药之人手上的温度，对于一件两人都清楚的事，不论是否说破都已无法改变事实。

他起开门，绵歌就站在门前，净净的脸上有叫人为之迷惑的倔和脆弱，那是并存的矛盾，俊秀到文弱的脸，如同一个不懂江湖事的书生，那份倔却又似不肯认输的剑客，他穿着一青灰的衣，那是冰御随带的衣，穿在他上大了些，也掩住了他自己包裹的伤，站在昏沉的廊里，神复杂的他看来确实让人心动。

檀伊公虽然带人和善，却不是过度的和善，某些时候甚至因为过分的冷静而显得冷酷，绵歌看着他平静的脸，看不他是否迎他的到来，犹豫了一下，也不说要去，就站在门前，几番思量之后才开，“路上连累你们，我心里很不安，公不如就当绵歌什么都没有说过，就此别过，明天公继续启程回千机阁，我……”

假若这个杀手不止能忍、能等，还通晓易容模仿之术，有一击必杀之能，那他便是杀手中的尖人，他的目标不论是谁，都很难逃过一死了。”

赫九霄却看着他，这一如要看他的心里，缓缓说：“我是要护你回去，并非是他。”

“我知。”赫千辰回视他，这一的目光却不知有着怎样的义，他回答的很缓，然后站起，“官衙的人来了，明日给绵歌请个大夫，看过之后我们就上路。”说完话，他往里走去。

“刺客本来就是一很古老的行业，任何看轻的人，都已死了。”赫九霄不在乎人命，但他不在乎的是他人的命，赫千辰不是他人，他不想什么意外。

赫千辰挲着手里的酒盏，慢慢的说，说起这些诡谲的杀人之术，他的神情还是平静闲淡，冰御不是不知杀手的厉害，但听他这么淡淡的说，此时忽然有在其中的错觉，仿佛自己就化为他所说的杀手，又或者成了那个可能被杀的人，时时刻刻都在等待，或者每时每刻都要提心吊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