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九霄，你就是纵这一切的人，你便是奈落之首。”

“一月初七，同为山字号杀手一人，回到南无之后暴毙。”语声慢慢，赫九霄终于开，接着他的话说下去，赫千辰手里的铁链发一声异响，心里也有什么沉沉坠下，这句话，无异于他承认他先前的猜测。

破碎，爆裂成无数断开的肢节，比冰更冷的目光看着赫千辰，“你不该让我去想那般的场景，千辰，我们之间已不单是兄弟，你的事都与我有关，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奈落。”赫千辰冷笑，底没有笑意只有愤怒，“卫无忧被你所拒，对我怀恨，他请了奈落的人暗杀我，暗杀不成，奈落的人居然倒戈，已然倒戈，千机阁内却还是有人行刺，目标却是绵歌。奈落与南无从无情，只有竞争，是什么让奈落放过这单能名扬江湖的买卖，放过暗杀千机阁阁主的委托？既然暗杀目标从不是绵歌，此后他们又为何突然对绵歌起了杀意？”

“我早该想到，奈落原指地狱，冥府之主，除了血医还能有谁。”赫千辰扬起了嘴角，却半笑意

“奈落确实与南无不合，巅峰之上只能站立一人，不是南无便是奈落。”赫九霄没想到他会因卫无忧的话猜测事实，没有再走近，他就站在赫千辰不远。

不看赫九霄的反应，他冷的如同冰石的话语，声声敲打，“十月初八，南无麾下天字号杀手的任务被破坏，失手未成，十一月二十，地字号有人无故失去目标，被人先他一步得手，同月三十，山字号内有一人去之后再未归来，此后寻到的是他的尸首，一月初七……”

话音在囚室里回，起无数涟漪，引来喧天翻涌，赫九霄瞳眸一阵缩，地上的卫无忧早已面目全非，他的目光从他尸上掠过，“他说了什么？”

“好，是你要我说的。”这一句异常缓慢，赫千辰此时不见悠然平和，衣衫不整的他带着伤痕，黑发凌散下，优雅谦和不再，如一把利剑散发凌厉骇人的森寒，“赫九霄，你要瞒我骗我，到几时？”

两人隔着几步路的距离，忽然间如同远在天涯。

“将近千机阁之时杀手不再现，不是他们放弃机会，而是有人要他们停手，在当时发现这桩买卖，停止易命人倒戈的是谁？韩六是死在谁的手里？又是谁看不惯绵歌的存在，一心要他消失？”如同质问又如早知答案，赫千辰目光如剑，抓腕上锁链的手因为用力过大微微颤抖。

他发现赫千辰的异样，与之前有很大改变，此时望来的神是一评判，上的衣衫披挂着，全敞开也不在意，一鞭痕在红印之上赫然在目，已经涸的血迹在跟留下痕印，间因药而有所反应，这些赫千辰全不掩饰，只有那双平淡的如同死寂的，望着他。

话落音，如一块重石猛然掉落两人之间，赫千辰脸沉，对面的赫九霄面无表情，遍布尸的囚室里，仿佛连气都停止涌动，血腥味充斥在每一次呼里，灯影忽闪，半明半暗的斑驳光影之中，赫千辰的眸是能将人心都看透的犀利。

此时此刻，将不久前顿悟的这一切说，他在发觉这一切的时候便压抑至今的怒火骤然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