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昱礼站起来，双手捧住他不停摇晃的脑袋，像是一个亲吻的姿势。

“你没怎么变。”肖芹峥克制的收回手，笑着叹。

他的钳制迫使肖芹峥安静下来，透过模糊的泪，看他定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听着芹峥，当初我们都有错，错过的就回不来了，向前看，我们都会陪着你康复，知吗？”

关昱礼愧疚的叹了气，伸手捞住肖芹峥的后颈，安抚的了。

关昱礼停下来，栓上椅刹车，绕到肖芹峥面前，两手撑着扶手说话，没一会又蹲下来，仰着脸，任由肖芹峥的手拂过他的五官。

视野中一个推着椅的影，秦徵的瞳仁猛地一缩，正要关窗，又把手收了回来。

这里是五楼，能嗅到风带来的夏草香味，听到湖边小孩嬉闹的声音，看到病号服的年轻男孩和女朋友依依惜别，肩上背着太匹练，影被拉的老长。

他的视线放在肖芹峥的上，空的鼓着风，两只脚踝细的可怜，骨节突兀，几乎从燥的表扎来。

“不……”肖芹峥一个劲的摇，“不……阿礼……”

风皱湖面，倒映天边翻的火烧云，动态静态各线条，组成一幅生动唯的画面。

秦徵面无表情的看着楼下一人抱着另一个人狂奔，生死时速似的大秀

关昱礼低着，他不想听，也不能拒绝，唯有沉默。

关昱礼霍然抬，哑声质问：“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

“哪里话。”关昱礼低下，自嘲的一笑，“老了……”

他抬起冰凉的手背蹭了蹭自己的“假脸”，视线跟着椅里的“真人”，那人带着帽看不清面孔，靠着椅背时不时回，明明看不清表情，可肢语言缠-绵悱恻，应该是带着笑意。

秦徵神空的眺望那两个人，无悲无喜。

关昱礼的拳抵着牙齿，狠狠的咬了几，狠下心说：“算了，都已经过去了。”

肖芹峥松开手，-着泪看着他，呆滞的神像是天地间万都失去了颜，毁灭的打击让他一时连哭都哭不来。

肖芹峥愣了愣，把脸埋在掌心痛哭失声。

“阿礼，如果我现在解释，你愿意听吗？”

“不，我听不懂你说什么。”肖芹峥状似很冷静，话音未落，哽都不打的栽关昱礼怀里。

关昱礼推着那个人沿着湖边走，平时贴在脑后的发没整理，风一就耷-拉在额前。他-着，上半的重量都放在椅的扶手上，疲惫的拖着脚步。

“其实咱俩都很要，我一直不敢答应你就是因为怕闹到最后连朋友都没得，拖到快三十岁，我知不能再耗着，我怕你放弃我，才答应跟你往。”

“我没想到你那么冲动，刚刚确定关系就急着柜，我又动又担心，一路上我都很张，始终绷着一弦，下飞机第一天因为一手机咱们闹得不愉快，加上那天晚上了……”他羞赧的略过这一段，“后来你发脾气走了，把我丢在酒店……其实我说的都是气话，除了你，我哪还有什么人……”

肖芹峥是隔音乐学院的学弟，比他们小两界，刚学院就成了几所大学之间的风云人，能那么受迎，可不止是他才华横溢，在这个看脸的世界，颜值才是衡量一个人的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