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吃完晚饭，你大才看到他坐在电线杆下淋雨，否则我们早就请他来了，我刚扶他起来，才发现他伤了，膝盖和脚踝上都是血，已经了。我说小李啊，你不该——”

房东大嗔：“就你话多，话真多！”又对秦徵说：“你快把你哥的衣服换下来，可别冒了，我们就先走了，等会大哥给你送两壶开下来，缺什么伤药冒药就在楼下喊我一声。”

外面的风像刀，呼啸作响，冰雹刮在脸上，瞬间被雨化，秦徵没来得及打伞，往外跑时，房东大哥已经背着淋淋的关昱礼冲过来。

窗玻璃被细碎的雨滴敲响，果然开始下雨了，南方小城的冬天极少看到白茫茫一片，但雨夹雪经常光临，寒来袭比北方的鹅大雪还要透心凉。

房东大哥年年请他去吃年饭，秦徵总是先答应，到了三十就去找个地方躲起来，上上网，喝喝茶，一个人随意又安静的渡过团圆节。

关昱礼一个劲的缩着脖哆嗦，说不上话，房东大哥说：“小李啊你别着急，你跟你哥吵架了吧？你都不知他伤走不了路么？”

“我叫你走你不走！你想嘛！！？”秦徵气急攻心，顾不得有没有人在场了。

习惯了以哥哥的份决定，却很少以平辈的份给予他信任，加上今年整整两年半没跟弟弟见上一面，以理由打消他回来的念，说白了其实是不知怎么和平相，怕尴尬。

他直觉不好，赶-好衣服去开门，房东大已经不在门，站在楼外喊他：“快过来看看，你朋友是怎么回事！！！”

他牵着李涛在厨房外伸长脖等待，漏网舀起第一锅，爸爸就会对他俩招手，“你们两个快来，尝尝咸淡，一人只准吃两个。”

“伤？”秦徵狐疑的瞥关昱礼。

秦徵莞尔一笑，开门了屋。

“小李！！！”房东大哥在门外喊：“小李在吗？”

夫妻俩

应该让李涛回来的，他躺在床上后悔的想，总怨李涛不懂事，其实自己就没给过他学习成长的机会。

他挫着板牙跑回屋里，把自己被窝，刚刚捂和，门又被敲响了，拆门板似的敲得山响，房东大喊：“小李！！李-波！！！快来！！！”

秦徵：“……”

关昱礼趴在房东背上跟一只落狗似的，外边光线不佳，看不到脸，只看一个廓，给人的预就不太好。

“哎呦！”房东大打着伞站在电线杆下，“这些东西都不要了吗？海鲜货虫草灵芝粉，还有虎鞭儿！！！”

吃了两个，瞌睡也飞了。拿好衣服去洗澡间洗了个澡，来时冻得一个哆嗦，“好冷啊啊啊啊~~~”

“好的，谢谢大哥。”

“不准再吃了！！！”房东大哥的大嗓门从楼上传来下，“待会又不吃饭！”

没一会就能闻到特有的葱-香。

等秦徵帮着房东大哥把人他的被，才看请关昱礼的嘴冻得发紫，整张脸惨白。

“睡了啊？”房东大哥敦实的大手捧着一碗盛得敦实的，“刚起锅的，尝尝鲜，一个人在外过年怪不容易的，三十来吃年饭哈。”

枕着雨声昏昏睡的秦徵倏然睁开，下床去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