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大夫来查房又把陆铭从睡梦中行叫醒，看着他睛下的乌青，程心里明镜似的，面上还是一副标准值的职业医生脸问他：“怎么样？还了么？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程把空餐盒收了拎走了。

不知为什么看着程这副模样，陆铭心里莫名的忐忑，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问：“你没下毒吧？”

“我怎么了？”

程没忍住，抿嘴笑了来，“还聪明呢。”

陆铭这肚一直折腾到了大半夜，来来回回不知跑了多少趟厕所，都快虚了，一直到了后半夜才能安的睡会。

“就算我下了，你现在才问也来不及了。”

“嗯。”

“我不想让我爸妈知，我妈那个人哭得很，他万一看见我这样哭起来，真的很麻烦。”

“吃好了没？”

程给他把床慢慢摇起来，把病房里专门给卧床病人准备的带轱辘的餐桌推到陆铭面前，把饭给他放在餐桌上，给他打开，“喂你就不用了吧？”

“今天下午你的就不用吊着了，医院有拐杖你可以用，反正你右半边没事。可以尝试着自己去厕所了，不要总麻烦护士，那不是人家的工作。”

陆铭用右边拄着拐杖下了床一瘸一拐的了厕所，一通释放之后，才觉舒服了些。

“你放！那天老被打成那样，他还能看我脸，能看我胃不好，啊！”

“那天和我一起把你送来医院的我那个朋友，他是学中医的，现在就在中医科，那天他看你脸就知你这人胃消化不好，我这是在帮你。”

“哦。”

看来程这是成心气着他，陆铭顺了一气，自己此时行动不便程要是现在想对他怎么样那他可是毫无还手之力，于是只能迫自己镇定，“程医生，查完房您可以走了吧？”

“程，你……你真是有损医德，你们医院知你为人这么险么？”

“不用不用。”

“程，你还敢来？”

“程，你这个王八！就知无事献殷勤，准没好事，敢害老。老一脚踹飞你……”说到激动，陆铭忍不住抬起右脚了个踢人的动作，结果忘了自己是病患，还坐在桶上，这么一抬一个没坐稳差摔下去。

“应该不知吧。”

过了会儿，护士来换滴，陆铭顺又开始和小护士闲扯，“哎，女，你们医院到底是为什么录用程那样的人啊？

“嗯，有什么事可以找护士，或者直接找我也可以。”

“别别别，你再晚来会我可能真就小命不保了。”

程问：“手术为什么不愿意通知家属？”

“等你吃完我把垃圾拿走，现在不是饭，熏着别人不好。”

一个小时以后躺着无聊的陆铭突然觉得自己肚不舒服，没怎么在意，结果不一会就开始翻江倒海，陆铭觉大事不妙，加了，疯狂的铃，跟护士说：“赶给我送一个拐杖来！”

陆铭直接把一闭，装死，不再理他。

“你说你怎么了，你是不是给我下泻药了？”

神问：“怎么？不饿？那我拿走了。”

“切。”

陆铭大大吃起来，吃到一半看见程还坐在旁边，“你怎么还在这？”

第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