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突然地动作，程的手也跟着一顿。

程用棉签沾着药轻轻地在陆铭伤上拭，他背后有着浅浅不少的抓痕，严重的已经往外渗血，轻一些的只是破了，这些伤之下还有一块旧的疤痕，已经淡化了不少。

“我说了的，我喜你啊。”

人玩了还天天想着人家，然后自己给自己找理由来见你，但是每次见了你我就准没好事……”

“你觉得那算什么？”

“你……你先等会……”陆铭把程推开些，适当让自己脑清醒一，“你一会一个喜，说得我都懵了。”

联想起自从第一次遇见程到现在哪一次见面自己是“全而退”的？第一次是被程揍得连亲妈都不认识，第二次被程整的跑了一晚上厕所，后来又被他家的狗咬，现在又替他跟别人打架惹得自己一伤，越想陆铭觉得自己越委屈。

程无奈，让他把转回去再次背对着自己，“你自己好好捋捋，我先给你上药，转过去。”

“你说呢？那你上次对我……那事算什么？”

过了一会儿，陆铭突然开问他：“你真的喜我？”

“你说什么意思，就是我喜你的意思。”

“不是。”

他上药的时候很认真，全程不发一语，看着这些新伤旧疤，这些天和陆铭相识的都在他前闪过。许是陆铭也同样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想得认真，一时也忘了疼，全程一动不动，乖顺非常，整间屋都安静了下来。

“程，你不要仗着我打不过你就……”反应慢半拍的陆铭一愣，“……你刚说什么？”

“那是什么？不是报复你说是什么？”

程问：“我怎么玩你了？”

“真的。”

程双手着他的脸，“我说我喜你，是你不相信我。你还说你遇见我就没好事，那我呢？我还不是一样？自从遇见你我的生活就已经被彻底打了。不过……我愿意。”

陆铭转过来，“那你……为什么那次之后再也没联系过我？我还以为……以为……”

“不是骗我捉我？”

“算报复！你不过就是因为之前在夜未央的包房里我差把你上了，你心里就一直记恨着我。但是既然都了，我也认了，大男人能屈能伸，从此跟你一刀两断，可你为什么后来又要来招惹我？”

程本可以有很多句话来解释，但是他看着陆铭委屈的样，他突然认识到一切一切都是理由，是借。那天陆铭落荒而逃之后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去联系他，没去去找他，没有把心里的话告诉他，就是自己错了。尽陆铭把他的

程知那是他和陆铭第一次遇见那个晚上的乌龙事件，他踹了陆铭一脚让他后背撞在了茶几上留下的伤。

“我在你心里就是一个会记仇的小人？”

不等陆铭说完，程凑过去亲了他一，“我错了。”

陆铭的智商总是会在这关键时刻掉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