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来张鹏没说什么，他也就再没提起给钱的事。

程不动。

清晨的光驱走夜的黑暗，也驱散了人心上

“我问你，你喜我吗？”

上去以后敲了半天的门都没有来开，陆铭知他家门上的密码只好自己动手了。陆铭试着输了密码，门开了。客厅只开着一盏小灯，他悄悄走去，看见程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脸看向窗，窗帘被外面的风得晃动不止

尽陆铭一直在推打他但是程还是把陆铭抱住，把埋在他的肩膀对他说：“你不知，我当时看见你因为我而受伤我有多痛苦，你昏迷不醒我有多害怕，我不怕我自己死，但是我害怕你会像我父母当年那样离开我。先是季晨又是你，我真的快要疯了，我只能推开你，只要你远离我这个人你就安全了。”

喝完他说：“程你看着我。”

听他说完这些话陆铭也打累了，不再动，任由他抱着，嘴上依旧骂着他：“你他妈就是有病！你有病！”

陆铭只好挨着他一起坐下，蜷缩在沙发和茶几的空隙之间把他的脸掰过来朝着自己，“你看着我。”

“我跟你说我这个人也是有自尊的，不可能这样一次又一次没没脸的来找你，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喜我吗？”

原来从那一天自己就已经被张鹏恨上了，但是已经无所谓了，他不觉得自己委屈，反正张鹏现在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人了。

“我走？你以为我今天来了还会走？”

茶几上满满的酒瓶。他随手拿起一瓶晃了晃是空的，又拿起一瓶也是空的，最后拿起程面前那一瓶终于里面是有酒的，大概有个大半瓶，陆铭直接一喝了。

恨能吞噬一切，能化一切，当恨相冲的时候但愿我们都能选择。

程不说话就看着他，陆铭不知他现在是醉了还是清醒的。

“你喜我吗？”

边打边骂：“程你他妈的有病吧！啊？”

程还是不说话，陆铭放弃了，站起来准备走，忽然就被人抱住，他一个不稳差栽倒。

“程，当年的事已经有了结果，唐盛林也已经受到应有的惩罚了，逝者已逝，我们活着的人就更要好好活着。你要是心里还过不去这个坎我可以代替我爸去给你父母的坟上磕，但是你能不能饶了你自己。”

“嗯……我有病，等着你来治，你走了我就永远都好不了了。”

“那你刚才是吓唬我的？”

陆铭抬起看了看天，因为白天天气晴得好，现在晚上依稀还能看见星星，想起从前大学的时候几个朋友一起坐在学校楼看天的日，那是和现在完全不同的心境。很多人和事都变了，他父亲陆国安、他大哥陆铮、弟弟陆磊、唐一，还有程。

程……

“对啊……”

闻言，陆铭了一气，扒开他的手，回就给了他一脚，接着就是对他一顿拳打脚踢。

陆铭突然站起来拍了拍上的土，开上车去找程。到了楼下他看见程客厅有一丝亮光，家里是有人的。

“我你。”

还是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