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顾远没有再梦，睡得很熟，手机闹铃响起他才醒。醒来时，尉征已经不在了，顾远起床

顾远接过风机，上电，站在尉征旁边发。

突然它抬起，看着顾远诡异地笑，声音漾在空的空间。

“远哥，你在洗澡啊”尉征说“那我先去了”

“我又不是你老妹”顾远闭上了睛。

顾远不说，尉征也不问。他跟着躺下，凑得更近了，他伸手搂住顾远，轻拍着顾远的肩。

幸好有磨砂玻璃隔着，不然顾远的就要暴了。

顾远拨开尉征的手。

“抱吧”顾远答应了。

顾远洗完就披着个浴袍来。

第22章

尉征一边刷着牙一边朝顾远那边瞄着，明明没人会知，却还是像贼一样偷偷看，不敢光明正大。

梦中那个可怖的布娃娃再次现，它像胚胎分化一样，逐渐变成一个活生生的人。它低着，长长的秀发披在肩上，厚重的刘海投下影，让人看不见真容。

“哄你睡觉”尉征没有停下动作的意思“我老妹睡觉的时候我也这么哄”

尉征三心二意的，心思完全不在刷牙上，顾远那边声都停了，他还在刷，牙龈都快刷血了。

顾远不会知尉征在撒谎，他从来不会哄妹妹睡觉，因为太烦。

尉征立刻变超级小达，迅速漱，洗了把脸去了。

顾远从惊恐中渐渐缓过来，意识到自己被尉征抱住：“你松开，我没事”

尉征猛地回过神，对着池又咳又呕，还是没把咽下去的泡沫呕来。

“你怎么了？”顾远问。

“习惯了，我老妹噩梦的时候我也这么拍的”尉征收回手。

“你搂就搂，怎么还不老实”顾远说。

顾远收拾完回到房间，以为尉征已经睡着了，便悄声躺到了床的另一边。

“远哥，没事的”尉征跟着起，抱住顾远，轻轻拍着顾远的背。

顾远直接了卫生间，打算洗个澡再睡觉。尉征哪里知顾远要去洗澡，他还以为顾远只是在洗漱，而且门也没有锁上，于是在顾远去不到一分钟尉征也了卫生间。

“睡吧”顾远躺下，没有提及梦的事情。

“没……没什么”尉征将墙上的风机递给顾远“风机”

“又不碍事，你刷你的牙，我洗我的澡”顾远说。

尉征凑了过去，侧着一只手搂在顾远上，闭上，地睡了一觉。

“远哥，我害怕，我能抱着你睡不”尉征翻了个，面朝着顾远。

可它的脸就像是糊了多层薄纱，越是靠近越是看不清。

凡是大的异能都会存在对的副作用，而顾远的副作用就是梦境—预知未来的梦。

“噩梦了？”尉征乖乖松开顾远，却用手继续轻拍着顾远的背。

顾远猛地惊醒，坐起来。

尉征嘴里的牙刷掉到了池里，也不知是被什么怔了，竟然吞咽了一下，将嘴里的牙膏沫咽了下去。

尉征是一个恨不得将妹妹扔垃圾箱丢臭沟的另类哥哥。

顾远渐渐向它靠近，想要看清它的模样。

细小的形成的打在瓷砖上，磨砂玻璃那一侧顾远任由滴过他的胴，灯光将顾远的一举一动投在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