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璇……好吧。”林川尴尬，“我记得几年前你就和你妈妈去北铭市了吧，怎么现在又回来了？”

林川盯着两人看了好几分钟，确认两人没狂化的迹象后，这才将大门隙开一个足够单人通过的隙。

你是林晓璇！”

齐沐和苏晓璇里没有病毒，自然也不会表现什么奇怪的症状。

齐沐顿时升起一撬开城门把这个猪队友掐死的冲动。林川本人不过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说话的气却跟个七老八十的老似得，老气横秋。

“行了，你赶开门让我们去。”齐沐用力拍了拍城门，回担忧地看向苏晓璇，“璇，你还好吧……”

苏晓璇熟练地将他的动作重复了一遍。

两人顺利踏城门。

穿过几条昏暗的街巷后，两人的前豁然开朗。小镇中心灯火通明，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纸醉金迷的味。在法律失去应有的束缚效果后，一夜间似乎所有东西都变得可以易，而其中卖的最频繁的，就是、。没有人敢保证自己明天是否还能活下去，每个人都在抓时间享受生命中可能是最后的乐趣，

“我没事，其实我早就料到是这个结果，现在只不过是确认了而已。”苏晓璇淡然一笑，“正好没了这个牵挂，以后我还能活得更潇洒一。”

“你该不会是看错了吧？”齐沐赶上一句，同时朝林川暗中挤，尽他知林川说的多半是实话。在他看来，与其让苏晓璇知她弟弟的死讯，不如让她继续活在期望中的好。

末世之后，判断人类是否染了丧尸病毒，最快捷并且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让他闻新鲜人血。虽说大分人在染了丧尸病毒后会在数分钟内死亡，但也不是没有过病毒潜藏数小时乃至数日后才爆发的案例。然而无论是哪一，只要已经被病毒侵蚀，单凭人类的意志，绝不可能压制住病毒对新鲜人血的渴望。

“你弟弟……晓亮……”林川喃喃，“你回来晚了，晓亮已经死了。丧尸刚闯村的时候，我亲看见，他被发狂的林羽咬死的。”

齐沐没好气地夺过瓶，拧开盖放到鼻下，当着林川的面一气，鼻腔中顿时没一淡淡的血腥味。接着，他又把小瓶递到苏晓璇手中。

耸的城墙之后，夕已然埋没，残余的几缕光线勉照萧条的街，朦胧中只能看到一片片低起伏的建筑廓，却瞧不见半个人影。

林川从隙里递来一个盛满鲜红的小瓶：“规矩你们都知吧？闻一下，没问题我才能给你们开门。”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齐沐也只能假装没看见她底掠过的那一丝伤痛和落寞了。

苏晓璇淡淡地说：“我回来找我弟弟。”

可惜林川没理解他的意思，依旧痛心疾首地说：“晓亮和林羽都是我看着长大的，怎么可能看错。唉，晓亮也是可怜，他平时最黏的人就是林羽，丧尸闯村里的时候他爸不在家，他也是第一时间逃到林羽家。可惜了，要是他当时跟着别人跑，或许还能活下来。”

“是我。”一直没发言的苏晓璇不情不愿地开，“我现在叫苏晓璇。”

苏晓璇的微不可见地抖了一下，神倏然黯淡。

第21章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