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告诉他的真相复述了一遍。

赵成弘愤怒地低声咆哮，仿佛要将这十年来的怒火全发：“所有人都以为是我在搞鬼，可是我只有这一份药方，我没有骗过任何人！”

赵成弘疑惑：“你说什么？”

赵成弘神复杂地盯着齐沐看了好一会儿，无力地坐回椅上：“所以你是因为离不开他，才把他当成要和

赵成弘不置可否地轻哼一声，敌视齐沐的神稍显缓和。

“你知又有什么用。”赵成弘气地靠在椅背上，睑下垂，愁容满面，“能够再见到你，我的心愿已了，这条命也是时候还给他们了。只是……”

他直视着齐沐，嘴张张合合，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不甘：“你真打算和这个小鬼……我们赵家可没别的后人了。”

“因为那个药方本就是一份实验品。”齐沐弱弱地躲在赵云澜后开，“赵叔叔，您大概还不知，老大他现在，其实已经不能完全算作人类了。”

赵成弘长叹一声：“这些年是我们对不起你，但是希望你能理解，在当时的状况下，我们也只能这么。事后听说你被关‘银翼’的预选营，我和你妈妈本来打算去救你，可是因为那个东西，这些年我们一直在被人四追杀。直到末世爆发后不久，我们被萧合截住。之后，就一直被他禁在这里。”

“什么！”赵成弘直接从座位上起来，差冲上来抱住赵云澜，“你说什么？”

齐沐：“老大他，半个月前曾被丧尸咬过一次。”

齐沐悬着的心脏跟着落地。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对赵成弘看他的态度如此在意。

异能者就算结婚也很难生产后代，就算侥幸生下来，也绝对活不过十岁。赵成弘为这事被追杀了十几年的时间，又怎么会听不明白赵云澜的意思。

“人血的供应您也不用担心……他没因此伤害过普通人。您也知，我可以复活的。”

他是真的怀着拯救所有人的理念，才把得到的药方分享去，其中还有一个人是他相多年的好友。然而因为这件事，那名好友也和他反目成仇，加到追杀他的行列。如果不是为了留着命和赵云澜重逢，他们夫妇早就当着那些人的面自刎谢罪了。

赵成弘？银翼？追杀赵成弘的异能者？鼠人族？还是齐沐？

“我知。”赵云澜内心同样十分复杂。虽然他知这些事本质上只是齐沐编写的剧本，但对他来说，每一件事都是真实的，刻骨铭心。他无法忘记这些年独自一人挣扎求存的滴滴，可是又不知该把这笔帐算到谁上。

“所有人都不肯相信我给他们的药方是真的。”赵成弘愤怒地摁在方桌上，木质的桌面顿时浮现几个清晰的指印，“因为每一个尝试这个药方的异能者后代，最后的结果都一样，除了你。只有你一个人活了下来。”

“到底为什么，为什么那个药方只对你一个人起作用了？”赵成弘痛苦地扶住额。

赵云澜：“我知。”

“我也是异能者。”赵云澜的回答很简单，但非常巧妙地切中要害。

齐沐尴尬：“不过您放心，他现在很好。除了需要隔段时间喝人血之外，没有其它病，而且也比以前更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