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楼的楼梯还在，费斌觉得这是他老爹特意给留的，那一小段楼梯成螺旋式上升，左边是窗明几净的玻璃，可以一览无余外边的风景，直到这个时候，费斌才看见大厦层的反面多了一样东西。

费斌看着他，一极其厌恶的表情。

“快去。”厉宇丞坐了一会儿，用力回握住他，“去吧。”

“你和我一样，都是不择手段的人。”费文擎依然在笑，“你难不是利用厉宇丞，骗他来这里，然后帮你掉边的钉？”

但最终到底，他的人生还是一场赌博。

费斌心里长长地叹了气，一疲惫油然而生。

要是老妈还活蹦就更好了。

费文擎在那个常坐的位置上，面前一排满满的监视，听到声响后他过了，面无表情。费斌走上前了一步，忽然在费文擎的脸上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他怔了怔，随后反应过来是钢化玻璃。

“。”

“厉东良……”

“我还是想说一句，你什么品位。”

“如果不是，他会隔了二十多年才找上门来？！”费文擎突然暴喝，怒气让他的脸扭曲起来，“如果不是，他还不崩了你？！”

“记得下去了把电梯上来，”费斌向上挪了一下，握了握他的手，“要不然去后我你。”

费斌挑起眉梢，耳边渐渐响起来的笑声让他觉得有儿烦躁。

“可拉到吧，我对你来说就是个挡枪儿的。”费斌用一“我懂我明白我理解”的表情了，顿了顿，然后说，“你记得厉东良吗？”

费文擎狠狠拧起了眉，脑海中的两个名字迅速联系在了一起，又被理智猛地打断。

费斌坐下来，抱着手臂：“总有你看不见的，更为大的东西。”

“嗯。”厉宇丞应了一声。

费斌四看了看，楼办公室还是和以往一样在各个角落镶了金，唯独“青川会”三个字有了些变化，他凑近了，瞄见川字的中间多了一个弹孔。

阿祥到底得很好。

费文擎低着，开始笑了起来。

“对。”

厉东良，埋青川会最最狠的一枚钉。当年险些扒了费文擎一层，他永远都会记忆犹新——到死也记着。

来了开大开小了啊……费斌心中默默念着，慢慢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他缓缓吐气。

“每次来我都替你不好意思。”他将目光放向停机坪，办公室后才能清晰地看到那里有一架歪着的直升机，“好一架飞机。”

“是假的。”

“我要说不是呢？”

“因为他不知当年的三浅会已经改名青川会了

那是一个停机坪。

“小斌，”费文擎指着他，“你果然是我的儿。”

其实他就想好好过日，能吃能喝能睡能和厉宇丞在一起，就行了。

“我走不了，你也不来。来聊聊吧，”费文擎坐着翘起了，“小斌，我是真的想过把手下的产业给你……”

“不可能！就算那时候理得有遗漏，”费文擎扬起下，“厉宇丞的父母明明是车祸死的，白纸黑字，难……”

费斌拉了张椅慢腾腾地走过来，侧正对着费文擎瞳孔骤然一缩：“你这些年经历无数翻盘篡位卧底，但应该还记得这个人吧。”

到了没，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