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那儿不是多的么。”程默撇撇嘴，不是滋味。

委屈地发抗议，要爸爸和爹地一起哄它才能好。

可惜在新鲜的事面前，应旸很快就琵琶别抱，拎起盖在脑袋上的一圈儿桃粉丝圆环，问程默：“这是袜？”

其实没有，路过酒吧区的时候他只在门远远望了一，啥也没瞅见。

应旸的语气十足温和，相比之下，程默顿时发觉自己好像太过无理取闹了，因此脸上愈加挂不住。

“……我都说是袜，你还不信。”程默拧了好一会儿才接话。说完，自己都觉得站不住脚，低着，不好意思地皱了皱鼻。

程默浑臊得发，一边数落他明知故问、睁瞎，一边地狡辩：“新款！等腰三角形的设计，两边都能穿去……”

一看就是两边系了蝴蝶结的三角啊！

“不算哄吧，真情。你就是老了我也这样。”

“买‘小袜’怎么了？”见他神松动，应旸趁打铁，“挑的时候不都料到了我会看么，我家程小乖这么大度，是吧？好东西都跟我分享，本不会藏着掖着。”

此言一，哪怕程默再耿耿于怀，也架不住他的攻势，很快就是心非地被他哄好了。

“没说不信啊，我只说很。”应旸让他平白诬赖了一通，准备收回些好，“什么时候穿上让我开开？长这么大，我还没见过人穿这么好看的‘袜’。”

“说什么了，嗯？”应旸一脸严肃，仿佛只要程默撂个准话，他就能自己一大嘴给他气似的。

哟，臊急了，这可不行。

应旸倒没觉得程默买这些小玩意儿完全是为了讨好自己，他估计就是耳，架不住杨九晖的煽动，加上心里也好奇，又正好看见自己喜的颜，于是转向地就给买了。

“不能吧，你昨天看见了？”这事儿可不能瞎认。

“……是啊，上的。”

买就买呗。

虽然他们正新婚燕尔的，拢共也没实多少回，一切都还新鲜呢。但这些东西放在那里又不会过期，总有能用上的时候，也不算浪费。

程默将它一把夺回来，团团丢大纸箱里。不想应旸接着又拾起另一片碎料，同样的颜，比前一件面积大上些许，展开来却依然“货不对板”。

好。

应旸笑得不行，由着程默气鼓鼓地把小碎布料们通通收回去，再不给他取笑的机会，同时不忘夸奖：“不错，还新。”

“程小乖，你这袜破啊。”

程默魂不守舍地收了半天，最后发现自己无非只是拎着小盒搬来搬去，从左拨到右，一也展也没有，心底忽然蹿上来一气，涌到嘴边，脆破罐破摔地发来：“不收了！你看看吧，看完拿去洗了也成——”

“这也是袜？”

准确来说是环。

确实，买的时候都想过会被发现的，俩人一块儿过日，哪来那

可真是个人才。

“你哄小孩呢？”

应旸当即把和纸箱都赶到一边，伸手去拉程默，将人牢牢地圈怀里，摸摸他额：“都手了，我也没说什么啊。”

但事已至此，程默也只能木着脸大言不惭。

“……说了。”程默扭着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