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电话了？”

“可以啊程小默。”夸完，应旸又叹，“你爸也可以，那么快就又攒到钱买房。”

“满意不，旸哥养你一辈。”

他现在过得很好，没有亏待自己，而生活也没再亏待他。

“嗯？”

一般遇到类似的情况，他都会远远躲开，谁也别想打着亲人的名义再来伤害他，对他指手画脚。

“结果在电话里，他开心了一会儿，很快又支支吾吾地跟我说……要给我介绍个阿姨。”程默抬看向应旸，努力笑了一下，“你猜我怎么。”

“我爸是等到大三下学期的时候才告诉我的，”想到现在的日，程默忽然不那么消沉了，“那时我已经连着三年没有回家，还是师兄知我的情况，给我了疏导，我才试着想缓和关系。”

程默忍不住搓了搓脸，指里漏一声笑来：“哎……”

所以他妈不想认他，他脆也不回去，每个月定期给她打钱就算全了这世的缘分。这么多年下来，无论他赚多赚少，汇过去的钱都是一笔都是固定的数，不会增添，也没有消减。

就像他妈一直以来对他的付一样。

分明是打家劫舍老混混。

“终服务不一样，要时刻关注会员大人的想法。

“……什么借。”

“当年考那事儿吧，你别谁都不赖，老这么善解人意的，累不累？偶尔也要学着给自己找找借嘛。”

“那女人还有脸住你们家，不怕鬼压床？！”

“我怂啊，怕他被我吓病。”他就这一个亲人了。程默撇撇嘴，知自己不争气，偏又无可奈何，“后来我还是回去了。前提是我不要看见那个阿姨，只能我们爷俩自己在家。”

毕竟……那儿始终是他们的家呀。

“一般不是最后才给评价么。”

虽然新的钥匙程默给了程德忠一把，照样拦不住他。不过他的初衷只是为了表态，并非真要把他拒之门外。

“好像是那个阿姨的首付，我爸供。”程默说不清楚，为难地揪着手，“哎，以后你就知了。”

程默拍了他一下，为难地解释：“没……一开始我也这样以为，但我爸心里还是有谱的。他们在外面另外买了房，我回去的时候借钥匙丢了，顺带换了锁。”

“负，必须负！旸哥是谁？得厅堂得厨房居家好男人，优不少，最重要的就是责任，糟糠之妻都带着孩找上门了，哪还狠得下心把人往外赶呢？必须好吃好喝的供着，您的满意就是哥最大的动力！”

“才十分钟。”

“……那你负么。”

“……然后呢。”程默并不合，脆给他机会，让他自己把梦完。

“嗯。”其实这要不是程默的遭遇，应旸一也不多理。这些家长里短的烦心事，小时候离他很近，现在已经非常陌生了。

“嗯。把他拉小黑屋里关了十分钟。”

这话说的，也不知在埋汰谁。

“然后你就赖上我了啊。发现旸哥今非昔比，死活嚷嚷着要我负责。”

“比如说，你可以赖我。赖我长得太帅，倾国倾城，搞得你一看试卷就呦嗬！全是我的脸。”

看程默心里憋着的委屈都吐净了，应旸总算找着时机亲亲他，和他开玩笑：“哎，程小默。”

但埋汰谁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