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恒福医院，地址是……”

h市没有g市那样的夜生活文化，凌

“息！给他打电话什么！妈早就没这个儿了！”

“还去吗？”霍骁问。

原以为自己和家人就这样两不相顾各自安好地过一辈。

到机场后两人先去办理手续，取机票过安检，直到坐上飞机林久安才算是缓过神来，看着坐在旁边的人一直在用手机理邮件，直到空过来提醒关机了才收起来。

“那就去看。”霍骁牵起他的手用力握，另一边手拉着行李箱，边走边，“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你先把那家医院的总院和分院所有地址都搜来，我们一家一家去问，总能找到的。”

快十年了。

何曾想过会因为这样的原因，匆匆赶回老家，赶回这个生他养他十八年的地方。

其实这事给司机就行了，霍骁让他也不过是想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免得他被刚才听到的话得心里更更难受。

家里电话变成了空号，爸妈的手机永远打不通。

航程漫长而煎熬，林久安晚饭也没什么胃吃，等飞机一落地就立刻给弟弟打电话，问他爸在哪个医院，医院地址是什么。

霍骁说好。

因为不想面对，也因为知没人希望他回去。

电话里的女声太凶太重了，即便林久安没开免提，他也把那句话听得一清二楚。

林久安这才后知后觉自己的眶好像有儿涩。

“你要是工作忙就别陪我去了，我自己可以……”

他很想装作轻松地扯一扯嘴角，可连最微小的弧度都扯不来。

“睡会儿吧。”霍骁沉稳的声音响在耳边，“没什么好怕的，睡一觉就到了。”

只有比他年幼十几岁、不知当年发生过什么事的弟弟，还会偶尔打电话来告诉他家里的情况，问哥哥在外面过得怎么样，有没有被别人欺负。

可那心脏搐的觉又比梦境要真实千百倍。

4个半小时的

听筒里的声音戛然而止，林久安却僵在那儿没动，直到屏幕暗下来了才放下手机。

他总是笑着说知了，好的，没有。

弟弟在电话里噎噎，刚报了个医院名字就被人抢过电话，怒声问他在给谁打电话。

话没说完忽然前一黑，像是被人单手捂住了双。

其实也不用人叫的，他本就没睡着，脑里一直混混沌沌地想着些事儿，好的坏的，过去和将来，像幻灯片一样不停闪过。

“我给哥哥打……”

“……嗯。”林久安镇定下来，，立刻拿手机来查。

“嗯。”他应了一声，听话地闭上，“到了叫醒我。”

大概是红了吧。

从十八岁离家到g市念书，独自生活，他已经将近十年没回过家了。

“去啊，怎么不去。”林久安说，“这么远都过来了，好歹要去看一。”

“妈你别说这话……”

仿佛在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