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没有完全相同的两把剑，也没有完全相同的两个剑修，别人的永远都是别人的，剑宗的剑修在这里找到的只是最相合的，而不是自己的，他们还需要将别人的变成自己的，才有凝成剑丹，获得自己剑气的那一天。

但是，顾辞久这个……他本就没找与自己相合的那一气，而是直接将自己的气变成了所有的气。

李滨程很确定他徒弟没有让老妖怪夺舍，但他现在有怀疑他徒弟是老妖怪洗净前尘转世重修的。不过，这也没关系，别上辈如何老，现在这辈他就是他徒弟了，妖一下很好，怪也无妨！

可顾辞久显然并没有不适的觉，他如今这一举一动，明摆着是随心所，舒畅自然。

结丹后，剑丹成型，剑修的攻击手段就变成了剑气，可剑气其实跟剑就没关系了，甚至都无需什么飞摘叶，那时候，剑修的指尖、发丝，一静一动，一呼一，间皆有剑气。剑招成了不必要的东西，剑气的质与量才是重。

可这已经足够让他们在同剑修中走得更快，更稳。尤其磨剑石对他们的打磨，也远超在外的大多数剑修历练中的摸爬打。

筑基这段时间，普通剑修的修行方式是这样的——大量的学习剑法，直到寻找到一最符合自己心意的剑法，不断的锤炼剑法与，悟属于自己的剑。

“对，就是这个理。”任他模仿得千变万化，惟妙惟肖，但也都只是模仿，即便是被他纳来，这些灵气最终变成的都是“没脾气”的真元，因为量大，且被剑气染太，顾辞久丹田内的絮状真元才会隐隐有着威压，可这都是表面罢了，“所以你对自己的剑到底什么样，一想法都没有？”

“师父，我想享受世间的好，可我不知，什么样的剑，是这个样的。

剑宗中剑修的修行方式这样的——磨剑石外围的暴戾剑气里“翻”，在每天被割成血葫芦的情况下，找到与自己最合的那一“气”，将之纳为己用。

因为筑基期的修士还不到用真元那么细的控，也因为剑修本便很难作伪——即便是如今的李滨程，他固然是能拟许多与自己所修剑意不同的剑意，甚至完全相反的也能够到，但那是靠他漫长时间的悟，以及境界的压制，可即便如此，也大多是徒有其型。对他自来说，也是很不舒服的一件事，甚至对修真有碍。

人的剑客差不多，只是比剑客的力量更，速度更快，但他们还是有剑法、剑招的，要用真剑的剑刃伤人。

“辞久，也怪为师……没想到你的悟有‘’太了。”李滨程抬手摸……没摸脑袋，他们师徒俩现在都差不多了，摸脑袋不像样，他的手中途换位，拍了两下顾辞久的肩膀，“如今你修行虽然是突飞猛，可继续照这样下去，你结丹都结不了啊。”

以李滨程如今的年岁，他不是没见过有后辈这么想过，但本没人能拟全的气来，他们只能拟与自己近似的气来。

“嗯，弟知，弟现在一切都只是模仿，却没找到自己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