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被一剑穿心。

小徒弟也被对方反应过来的情人luan枪打死。

剑碎，人亡。

纯yanggong，灭。

然后画面一转，穿心一剑没有杀死那人，却像是剥夺了那人的绝世才华，那人自此泯然于众人。此后对方变得疯疯癫癫，无数次徘徊在荒芜的纯yanggong，口口声声呐喊着“系统”。

接下来画面再次转变，这次chu现的人就变成了夏家的先祖，……老鬼、资源库、夏家的崛起、发展……

夏纯yang猛地睁开yan睛！yan里满是惊涛骇浪！

他的先祖或许不知dao，但经过上一辈子的熏陶，他却看得清楚那个所谓的文中第一人，分明就是得到了一个系统，在系统的帮助下才有了那些惊才绝艳的作品。而纯yanggong那一役……

他以旁观者纵览全景的角度，分明看到了剑碎的同时，那个寄主的shen上逸chu了一团湛蓝se的光，而碎剑的碎片上则散chu了无数的点点白光，汇入了湛蓝光团，两者纠缠着冲破了天际。

夏纯yang此刻只有一个念tou：老鬼到底是谁？是系统？或是——？

心里这样想，夏纯yang也这样问了chu来。

纵使老鬼迟迟不语，但他再也不会以为老鬼在休眠了。

得到这些信息的同时，夏纯yang能够gan觉到他和老鬼之间的联系更牢固更shen刻，譬如现在，他就能隐隐gan应到老鬼是醒着的。

“你看到了什么？”

夏纯yang没想到老鬼会问他这个问题。是老鬼看不到刚才的信息？还是在试探？

对他来说，他这次的生命是老鬼给的，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对老鬼有任何隐瞒。自是把所看到的一切娓娓dao来。

夏纯yang说得很慢，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疑点，他都尽量说得客观又清晰。

听完夏纯yang的讲述后，老鬼发现他得到的信息比夏家先祖更多、更详细。当年的夏家先祖只是大概看到了关于平行世界发展的一些基本信息，也就是大概的社会发展脉络以及非常浅显的武术招数，关于纯yanggong、关于小徒弟、关于系统寄主、关于dao的内容不是han糊就是没有。对方的还是他传授的……

“你练一遍纯yanggong基础剑法。”

虽然不知dao老鬼为什么会转移话题，但夏纯yang不会拒绝老鬼的要求：“我尽量。”

闭上yan，小徒弟的shen影ma上跃然在心，一招一式，近在yan前。

没有剑，夏纯yang以指代剑。几乎是在他拉开架势的那一瞬，他就入了顿悟的境界。

起手式、叩剑式、问剑式、刺剑式、横剑式、……夏纯yang练得很慢，有时候一个剑式他来来回回的演练近百次、甚至上千次。务求每一个动作都和小徒弟的招式完全重合。

一招一招，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反复的练习，直到招式烂熟于心，直到随手一剑都能和小徒弟的招式分毫不差。

……

随着夏纯yang渐入佳境，他shen边居然缓缓chu现了另一个挥剑练习的shen影，隐隐约约模糊不清，似乎是小徒弟，又似乎是那三千弟子中的某一位。

纯yanggong基础剑法，七七四十九式。

当夏纯yang将第四十九式完mei的使chu来后，他没有停下来，而是剑式一转又回到了起手式。这一次，夏纯yang的动作开始变得liu畅，没了第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