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没怎么吃东西，也吐不多少，不过胃里好受了些，是不敢再碰了。

“女人的尸首乡邻们不肯搬回去埋，说一来她是外地人，只是嫁到当地，二来这女人守寡后名声很不好，现在又摊上谋财害命的案，更不能埋在当地，刘大人只好让人抬到北边坟场去了。”

“或许是为了迁坟的事？”沈澈说。

蔡师爷见沈澈停下筷不吃了，便：“多数是为了杜大人的命案，可去了又能怎样？不过杜老夫人年事已，既然了声，又是八抬大轿来接，刘大人能不去吗？”

“去打听老梁的银票是从哪来的。”沈澈虽然没有什么胃，不过还是坐下拿起了筷。

☆、九

“刘大人回去了？”沈澈有些意外，最近刘大人一直留在后堂通宵办公，但刚才好像看到后堂的灯是灭的。

“打听到了？”

“没有。”

蔡师爷慨地：“唉，又白跑了吧？老梁的事不重要，命案才重要，别看现在还能叫饭菜吃，等回家田的时候，大概只能就着咸菜喝粥喽！”

“打听不到也是一结果，再说老梁城门的官印，我怀疑银票和命案有关系。”沈澈边吃边说。

沈澈忙：“我才来几年，只知东跑西跑混饭吃，哪有蔡师爷思熟虑的本事？以后还得多多仰仗蔡师爷提携。”

话没说完沈澈已经捂着嘴往外跑了。

“两张路条里必然有一张假的，老梁又是印的人，说不定是有人拿钱买通了他让他在假的那张盖了印。”沈澈说。

“杜婉的坟在哪？”沈澈后悔自己没翻看一下那本丧葬记录，现在杜家的人已经把那页盖了衙门大印的纸拿走了，为的是开挖的时候万一有人过问，拿纸来就能证明清白。

“要是这样，那人肯定很有钱，沈澈，你觉得哪张是真的哪张是假的？”

蔡师爷刚要问是什么关系，猛然想起来：“那个你小心着吃，好像不新鲜，我刚吃完就觉得胃里。。。”

一听提起刘大人，蔡师爷一副奇怪的表情：“刚才杜府来了人说请刘大人过去吃饭，还用的是杜大人的八抬大轿，结果刘大人已经跟我吃完了，就推辞了，结果杜府的人说那就过去说说话，老夫人想见见刘大人。”

“沈澈，你这小都能当师爷了！”蔡师爷笑。

“现在还不好说，蔡师爷，尸首都理了？”

“好像是静。。。静恩寺，对对，静恩寺，我当时看过一！”蔡师爷对于自己能记起这些细节而沾沾自喜。

“这就是了，静恩寺离得远又在山上，车上不去，杜府大概人手不够，想找刘大人借几个人帮忙。”

“银票呢？”

“老夫人？”沈澈的脸也了下来。

刘大人三更过后才回来，当然还是坐的八抬大轿，值夜的衙役都睡下了，沈澈打了

哪了？”蔡师爷抹着嘴上的油，又指指桌，“刘大人给你留的菜，先吃！”

“迁坟算不上什么大事吧，不至于找刘大人过去说这个。”蔡师爷摇摇。

“刘大人说虽然来路不明，但也是老粱的钱，就和老粱的尸首一起送到守城的军营去了。”

蔡师爷叹了气：“刘大人总说你能，谦虚，是难得的人才，我看这话一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