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捞一支光手电筒抛给友人，“就这些了，我这趟门又不是去登山，没带太多东西。”

齐天戈沉了片刻，“或许你的推论……可

古镇

位。”

从山门通往大殿的石阶修的且且长，鉴真与齐天戈为表诚意，在馆内没有用轻功，而是一步一个脚印地往上走，将足足有108级的石阶走完，站在殿门前向下鸟瞰，能望见整座小镇逐渐亮起的灯火。

“哟，还有什么好东西，快快拿来，别藏着掖着了。”

鉴真倒不以为意，她在临走前摘下依偎在馆旁的一片翠绿竹叶，她的目力极好，虽然天已暗，但下山的路上她依旧如履平地，不时还俯在地上翻捡。

光手电筒能照亮前方二十多米的距离，五个人挤作一团，朝上坡攀爬……

“采集比对啊。”鉴真摊开手，掌心是数片大小颜不一的叶，“你看，这些幼小的草木叶尖发黄，几乎快夭折净。就算是长得比较大的乔木，枝叶摸起来也很单薄细，没有在观旁的树木柔韧。”鉴真终于想到一个更贴切的形容词，“好像这座山的生气，被走了……”

“这是死。”齐天戈接过门中人，多少也会些，“再看这馆，是红，红属火，与河相冲，倒像是人为设置的困局。”

“困局……”

“……总觉得，有不太舒服。”鉴真尝试着形容这觉，“好像是，压抑。”

秀竹郁郁，芳草青青，似乎连馆旁的草木都比其他地方更苍翠。

鉴真与齐天戈同行，两人脚程极快，不到半个小时就站在了山。

“我们这不迎外人，去。”老士不善地赶客。

“对不起，我们是路过这里的游客，冒昧地想来观光一下。”

心气傲的齐天戈还是第一次被人这般毫不留情的赶走，一路臭着脸不吭声。

“你们是什么人？”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士站在楼阁上向下呵斥。

大抵馆将所有的经费都用来修葺外墙，内的龙虎殿三清殿的石墙上都褪了，呈现灰白的原石底。

踞在山巅俯视小镇的馆临近看才发现并不全是黑，檐牙啄的屋铺着兰琉璃瓦，大门房梁屋檐是玄黑，墙则是朱红，从后方看，俨然是座红的馆。

“你在什么？”齐天戈有些好奇。

王勇掏一把克笔，“拿去，不谢。”

“也好，你们找找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记号？”

他们只得依言，匆匆离开这座馆。

虽然她不太懂风，然而她的五比常人更大，看着底下被三面山包围的古镇，仅剩的由那条自西向东的河贯穿。然而她站在山才看到，这条河虽有源，却在尾被一堤岸截断。

齐天戈还想再说什么，老士已经把窗一关，挥舞着手大步下来，“快走，快走！上离开。”

黄兴兴地用力拍他的背，“行了哥们，走夜路有这个就够了，艾玛，我的手机都快没电了，我都舍不得用照明。”

观门开了一半，鉴真在山门前徘徊了片刻，见迟迟没有人来，她谨慎地用着从原仲芳那学来的家礼仪在山门行了一礼，而后走了去。

鉴真想起那真的噩梦，难……‘他’是被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