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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2/2)

“怎么不一样?”

“来两只吧。”我看了弦歌,“就画两把琴吧。”

卖画糖的老伯手艺娴熟,连琴弦都看得清清楚楚,我将好的画糖递给弦歌,他问:“长生姑娘原来喜画糖啊?”

“孩?长生姑娘难不是孩吗?”

“反正就是不一样。”有些事情不能说来,就剩下了逃,于是乎,我逃也似地奔了后堂。

祠堂后面的巷,一老伯推着卖画糖的推车。“姑娘,买只画糖吧。”不一会儿功夫,一朵栩栩如生的荷已然立在面前,恰逢弦歌追来,站在我旁边但笑不语,算他聪明,未再追问不愉快的话题。

神的真诚信仰。因而,我也只好学着弦歌的模样向湘君拜了三拜,期待这一世能有满的结局。

祭拜过湘君和湘夫人,弦歌领我去了后堂,十数个孩正认真地朗诵祝词,意思大是表达对湘君的赞和对好生活的向往。

楚国的集会虽说闹,却与宋国大同小异,在弦歌的陪同下买了些特产,便再无其他可言,倒是傍晚的晚会让人觉得十分有趣。

“那不一样。”

对于别人的赞,我当然应该虚心接受,只是没有留意到弦歌嘴角的一抹坏笑,于是乎回:“你的歌声也很好听啊。”

直到许久以后,画糖的味早已淡记忆,而那句“太甜了就会适应不了其他味”方才真正刻内心。

四月四日,是楚国的祀元节,上至君王,下至布衣,皆会祭拜湘君以求和顺,傍晚,姑娘们盛装打扮,小伙儿们三五结伴,相互对歌对舞,共庆盛事。

“那些孩……”其实那些孩是幸运的,能在残酷的战争中存活下来的生命多么不易,能得到别人的帮助堂堂正正地活着,没有沦为他国战俘,没有被称之为贱民,是不幸中的幸运,只是这话却无法当着弦歌的面说

“其实,是喜。那弦歌呢?弦歌喜什么?”

“……”

“谢谢。”一抹不大清晰的绯红在她的脸颊染开来,那姑娘冲我了声谢,端起一碗浊酒又:“看姑娘的穿着打扮,应该不是本地人吧?我们楚国人情好客,喜饮酒对歌,所以在当地有个规矩,就是来者无论男女老少,皆要以歌为引,若不成歌,便以酒为伴。今日是一年一度的祀元节,也是我们楚国人最重

待我得知这日竟是如此盛事之时,已然晚会了。弦歌不不慢地赶来,一个姑娘正唱着渔家小调,打渔的姑娘家穿碎布裙,肤晒得黝黑,却有一副天生的好嗓,清脆悦耳的小调在她的中宛然成了民间的仙乐,众人皆鼓起掌来。

而我和弦歌很适时地在这时候现,自然成为了被关注的对象,唱歌的姑娘冲我盈盈一笑:“这位姑娘长得好生漂亮。”

这次,不待我询问,弦歌便了介绍,这些孩小的仅有五六岁,大的也不过十三四,皆是战争中留下的遗孤。弦歌说,像这样的孩,楚国的每个小镇都有,他们生活在湘君祠里,受当地居民照料,因此,湘君祠不仅仅是楚人祭祀的祠堂,还多了一层意。

“我不大喜甜,太甜了就会适应不了其他味。”我记得弦歌是这么告诉我的,也记得他吃完了整个画糖,却不知晓他是真的不喜,甚至有些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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