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当年姑娘可是宋城的大人呢，不想这位表小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站在老夫人旁边的夫人面红，金钗，掩着手帕笑，她这一笑，整个屋似乎都亮了不少，其实话语未必是真，孟夫人的容貌的确丽，可是整个宋城人杰地灵，养了多少灵秀人也未可知，偏偏这一句大人叫到了老夫人心里去。

“长生见过外祖母。”我微微福，行了一个标准的见面礼，便听老夫人：“这孩真是乖巧，快，到外祖母这里坐。”

我抬看去，这位就是二舅母，母亲常说沈氏一张巧嘴哄得老夫人心里跟吃了糖一般，今日一见，果真不假，能在周府混得如鱼得，这样的巧嘴该是帮了她不少忙吧。而她侧的女便是周，一般的容貌，梳着一个苞，翠云环，琉璃在抬间摇摆生辉，不愧称之为，十五岁的年纪，了条，个也比一般姑娘略，当真是个人呢。

他们这一笑不要，要的是娘亲的脸颊瞬时绯红，倒是忘了，这么一大家都在，丢人可是丢回了娘家，孟夫人跟着尴尬地笑了两声。老夫人哪里允许女儿没台阶下，顿时就把矛转向了我，“这丫就是长生吧，几年不见，愈发标致了，我瞧着可比惠心当年秀气多了。”

老夫人拍了拍娘亲的手，低声笑：“惠心，孩们还在这里呢，你也不知羞？真是难得，当年你未嫁时的脾气，到现在还不曾改，看来女婿待你是极好的，这些年来的日想必极为顺心吧。”这位面目慈祥的老妇人，正是我的外祖母周老夫人，也是，除了她，谁敢直呼母亲闺名。

快步走上前去唤了句老夫人，随即泪就像是倒豆般地落下。“女儿不孝，不能时常回来看望母亲，这么些年来母亲安好？”

“二舅母，三表。”我低声唤了一句，却看着沈氏再度笑了起来，“老夫人，您瞧，这丫还在害羞呢。”众人随着沈氏的话语又是一阵轻笑。

“你二舅母的儿康哥儿如今也在白鹭书院读书，是年前才考去的，今后在书院，兄妹两人也互相有个照应。”难怪沈氏满面风，她的儿考了白鹭书院，可是天大的喜事，能不兴吗。“算起来康哥儿是你的二表哥，年纪长你五岁，若是将来有什么事情也好有个亲近的人照应。对了，光说康哥儿了，这位你还记得？”

我顺着老夫人的视线看去，那个衣着朴素，连发簪也朴素的妇人静静立在一侧，说是朴素，也可以说是内敛，丝毫看不来已是年已四十，好的段，盈盈如般的眸，带着沉静如碧湖的气息，让人一见就印象刻。

“是。”我轻轻坐到老夫人的侧，颅微低，面笑。

“刚刚跟你说话的就是老二家的媳妇，你的二舅母沈氏，他旁的是你的三表儿，算起来正好长你三岁。”

老夫人一笑，旁边的人也跟着低声笑起来。他们这位小姑，可是周府的独生女儿，就这么一个闺女，老夫人和老将军自然是想着法儿地，连带她那几个哥哥也是呵护备至，这气的大概就是那个时候养成的，后来嫁给了孟大夫，可谓是一路顺风顺，多少女儿家嫁人之后都磨平了脾气，可这位周小仍旧记得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