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狼（一）

至终，你要的都不是那至尊的宝座，不是吗？”

“从始至终，长生所寻求的，不过是自由。”还有那不足为外人的曾经……我望向残月，神是迷茫的，公啊，若你知晓，告诉长生该何去何从。

月朦胧，又是一年秋猎，我站在当年望着公的地方仰望胜雪公，一切似乎还是从前，一切早已是人非。周婉一白衣错落于风中，夜晚的风起飘然的衣袂，与月中的白衣公竟是那般相。变了的只有我停下脚步对着公驻足的时间，不变的仍旧是那般淡漠远离的称谓。

“本公和你可不一样。”宋玄商一摇指，笑而不语。这些年，宋玄商别的本事不见增长多少，这笑容却是

求而不得的，求而不得的，仅是这世间寻常百姓家的一声自由。一时间，我似是有一同情昔公的这两位公了，可是自的不幸，岂能是祸害他人的借？人人皆有难，人人皆有不由己的时候。

有的时候，不知是该为这些真话从别人中说而生气，还是该为自己的不愿意面对而懊恼，索不去思考，然而在这世上，人愿意或者不愿意，皆不能改变已然发生的事情，我们唯一能的便是掌控将来。

这被人猜透心思的觉真的不好受，可是我不怒反笑，转看向宋玄商。

“何必那样看着本公？怎么，被说中心事了，不好受吧。”宋玄商这些年胆愈发大了起来，丝毫不惧我的神，亦或者这样的神对他早就没了震慑力，我听到宋玄商自嘲地笑：“孟长生，你在自卑吧，这些年你我手中早就染了鲜血，那些肮脏的、龌龊的、见不得人的东西，永远也上不得台面，你怎么敢以这样的份去靠近那样的白衣。”

“那六公又何尝不是？”我有些好笑，这样躲在暗窥视，这样委屈自己，只为看到一个人，只为虚无缥缈的靠近，到底为了哪般？

这月，照着宋国，照着乐与哀伤的人，照着清白与黑暗，所有的肮脏，早已隐于漆黑之中。

时光易逝，转已是四年，四年的时间里，我们都已不再是当年那个意气一时的书生，白鹭书院依然是白鹭书院，东山书院也仍屹立在东山上，可惜当年意气风发的学生却再不是学生，也或许时间改变了一些人，却仁慈地维系着另一些人。

“每年秋猎，你都是这样望着他，本公一直好奇，以你孟长生的手段，想要什么不是手到擒来，偏偏对他……”说话之人是宋玄商，当年的情景再现。这四年来，我们大大小小合作不少，自然变得默契了些，不再有小心翼翼的试探，剩下的反是不必言语的默契，“解释只有一个，你，不愿意罢。”

“自由，多么好，多么奢侈。”我听见宋玄商的轻笑，那笑中夹杂着苦涩，“长生妹妹，或许，从一开始，你就不该卷这趟浑，在帝王家，锦衣玉，却不知早就万般不由己了。所以，本公羡慕陆冉追求棋艺的固执，四哥羡慕欧楚的不羁，因为这些，都是我们求而不得的啊。”

欧宁依旧是白衣胜雪的翩翩公，而我却再也不是默默无闻的孟长生，四年的时间里，每个人都在成长，朝堂之上明争暗斗不断，江湖之中杀戮纷争未歇，一切的一切，皆被掩盖在这样的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