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最后一声叹息，隐卫轻飘飘地落在我边，抱拳：“阿楠姑娘......”

欧宁挪了挪步，说：“回宋国吧，这里，已经没有你待下去的理由了。”

如若说，之前的回忆是温馨的，那么此刻，便陷了寂静，只听他：“我知阿楠是孟长生，大概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吧。或许有一件事，你没注意过，你上的冷梅香，和阿楠的一模一样，即便每次和阿楠见面她会刻意敷上其他味的香粉，可是骨中的味，怎么也不会散。”

欧宁摊了摊手，无奈一笑：“我也不知，明明很靠近真相，还是忍不住留一丝期翼，这样的我，真不像我。”

随着他的话，我也跟着笑了笑。

记得，怎会不记得？当时，有多么尴尬，他在我说了句“好巧”以后一脸正回：“不巧，宁和师兄是跟着小的步伐而来的。”我笑了笑，没有声。

我立刻收敛了心神，问：“何事？”

一方面，让我来劝肖后回宋国，让欧宁盗图相助陈国世兰辰。

“还记得你拜洛谷神医苏涣之为师的时候吗？”欧宁缓缓来，“那日我和冉师兄去给你送礼，看到你爬上了树。”

“都城......”我犹豫再三，还是问了：“都城的情况如何？便是四公的手段再凌厉，也有六公的兵力相抗衡，怎会？”

却听他：“你那时该是知那枚竹笛的义吧？礼尚往来，你送我一对红木，我便还你一对竹笛。”

“回去吧，阿楠，无论是阿楠，还是孟长生，都回去吧，这里，不适合你，不是你久留的地方。”欧宁叹了气，又：“如若，如若我不是欧宁，你不是孟长生，该有多好？”

“长安城破，沈昊将军影不知，锦帝肖后已服毒而亡。”

从他来至今，这句话，是我听到最多的一句。宋国，是我的故乡，我总要回去的。可是，对于宋玄墨和宋玄商这两个兄弟之间的恩怨，却是令人疼。运筹帷幄如宋玄墨，如何会放置一个不安定的因素留在宋国，他敢来，想必是有万全的准备的。

随着这句话，气氛霎时安静下来，我望了他，言又止。或许，命运，便是命运，无论怎样拼尽全力，改不了的，依旧只能无力地看着它从边溜走。

是女，非君也。”欧宁的脸上逐渐柔和下来，轻笑着：“我那时就在想，这样的女，这样的坦诚，即便是作弊也敢理直气壮，真不是一般人。”

另一方面，他不放心我，更不放心欧宁，欧宁此行，不仅仅保护，更是监视。亦或者，昔公的目的，是要将

欧宁浅笑着向我解释，那时，我才清楚，原来，昔公派我来玉凉，派欧宁随行，都是有目的的。、

这里的每一个字，我都认识，可是拆开来看，却是那样悲凉，命运从不会照顾任何一方，就像这长安城，这玉凉国，到了气数已尽的时候，总是要消亡的。

是的，怎会，这么轻易？我脸上的神越发凝重，随之而来的是另一个可怕的猜测，沉帝王之心，永远都是最令人难以捉摸的。

我一顿，问：“那么，既然你早已知阿楠就是我，为何？”我想说，为何还是选择和阿楠结伴，可是......有些话明明到了嘴边，却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