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毕竟是楚皇啊。”我垂眸，七弦琴琴弦分明，“我这一手好牌，落到如今的地步，怨不得谁，无论如何，还是欠你一声谢谢。”

在场的人都清楚，痛不过是推托之词，可是他既然愿意装模作样，我也懒得打破这个谎言，冷冷回：“还痛。”

我抬看向宋玄墨，听他说：“眉山铁矿，私藏兵，边城的事情，哪一桩都够死几次了，孙家这颗毒瘤不能留，可是六弟，我却为你留下了，即使这样，也不能换得你的回眸吗？”

我苦笑：“谁又不会变呢？其实，你知吗？我有多么羡慕大梁的三公主，那样随而为，喜与不喜，可以表现得分明，可是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碰到一个白相。”

愣神的瞬间，有人端着拜帖上来：“国主，楚国的新皇，前来祝贺。”

我顺着她的手指着的方向看过去，那个方向，站着欧宁和宋玄墨，我不知她在说谁，可是……不重要了。

“楚皇当知瓜田李下。”我顺着声音望去，一墨袍招摇而来，“还痛？”

“无论如何，今日是你的大婚之日，刚刚那般随意离开，给宋国公丢了脸面......”楚弦歌叹了一气，我知他想说什么，可是对于如今的我而言，一切，都无所谓了。

他幽幽叹了一气：“你变了。”

一阵沉寂，我没有说为何而谢，楚弦歌亦没有询问，这是我们之间仅存的一丝默契了吧？

虽是疑惑，还是推开了门，顺着楼梯爬上去，与想象中的陈旧不同，这里面显然住着人，净整洁。

我轻笑：“他若能休了我最好，若不能......既然无从选择，为何不活得肆意些呢？”

“你……”我想说什么，突然意识到这不合理法，顿时止住。

我皱了皱眉，问：“你带我来这里作甚？”

他看向我，轻笑着眨了眨睛。

☆、错过

如若说宋玄墨之前的声音是冷的，那么说到后面就成了

十里桃林，笛声依旧，摘星楼临江而立。

角，“不过那又如何？我虽然不明白许多事情，可是我并非愚蠢，我能看来你不兴，我能看来，在场的许多人，不过是为了敷衍，他们不是真心的，我能看来，他……喜你。”

半晌，他才：“你知的，我所希望的，不过是你的幸福。无论是玉凉的事情，还是如今......可是，你的琴声，并不快。宋国的事情，我不是不知，可是，有些事情，我却无从手。”

他抱着秦从远走来，声：“弦歌不请自来，宋国国主不会觉得在下麻烦吧？”

宋玄墨回笑：“楚皇拜访，已经给足了面，本王怎会嫌弃？”

或许，从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为何解语会有那副，天下之大，生活已经够辛苦，惬意江湖何尝不是一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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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笑：“三公主，你这样，真好。”

琴声转，我放下最后一指，看向楚弦歌：“谢谢。”

“本王瞧你不是疼，而是心痛。”宋玄墨冷哼，随即抓起我的胳膊，：“陪我去个地方。”

她挑了眉，故作老成地叹：“可我觉得，你这样不好。”

宋玄墨讽刺地笑着：“你想知的，都在楼里，上去看看吧。”

楚弦歌？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