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五左右，在萧放的再三劝说下，沈言才洗了澡上床睡觉，要不晚上想守夜也没神。

转就到大年三十，沈言也如期院回家了，离开家半个多月，当他坐在熟悉的沙发上，才真正有一劫后余生的觉。

“嗯，人都是会变的，”沈言慢慢直起，摸索着放下手中的杯，声音却忽然一些叹，“就像我当初很喜陈文川，喜到可以为了他不要命的地步，可是现在想起来，我觉得自己真是太傻了。”

沈言其实是想起小就随问了，到不是特意想去揭杜晨的伤疤，但杜晨这么一问，他才觉不太合适，“我……对不起，我不是成心的，就是想起她来了。”

萧放早在前两天就找家政把屋收拾了一遍，还陆续的买了一些年货，又给门上贴了对联福字，乍一看还真有过年的气氛。

今年过年，家里多了一个大活人，气氛自然要好很多，下午从医院回来，萧放让沈言上床休息，自己跑到厨房熬去了，虽然年夜饭一般都很丰盛，但考虑到沈言如今的情况，他也多了不少心思，菜都打算着南方清淡的味来准备，又特意提前去挑了海参、五鲍、鸽什么的，打算个简易版的佛墙给沈言补补。

“嗯，就在刚刚那一刹，我突然悟了。”

沈言说着前又浮现曾经的那些情景，陈文川还是那样面带笑意的站在他面前，说着那些让他心动的话。

前几年沈言自己过年，都是让陈姨提前把鱼等菜好，把饺包好，吃得时候一下煮一下，三十晚上听一会晚，十左右，他就会和平时一样上床睡觉，偶尔半夜被吵醒，再听一会爆竹声，但今年他却想和萧放一起守夜，就当给自己留一份好的回忆罢。

杜晨不想看到沈言沉浸在回忆里时脸上表来的脆弱和悲伤，忙安：“年轻的时候，谁都可能犯错，但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不是吗？”

“要是有一天，小回了，你会再接纳她吗？”

沈言嘴上不说，但心里却是万分激，也不去睡觉，自己搬了个小凳，坐在厨房门边上和萧放聊天，偶尔还想帮萧放打打下手，因为过年，谁也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儿，说说笑笑的，却有一温馨如家的觉。

沈言一觉睡了一个多小时，等二人坐到桌边吃年夜饭的时候，已经七了，萧放了

“我知你不是故意的，说实话，那天分开后，我仔细考虑过了，我们如今确实不太合适，可能早晚都要走到这一步。”

“应该不会了，我们彼此走得太远，估计没有什么相的可能了。”回答完沈言的问题，杜晨又觉得有些不解：“你怎么想起问这个？”

，杜晨情绪多少有些低落，但已经不是几个月前那伤心的觉了。

杜晨听沈言的语气中一释然，他“哈哈”笑着说，“施主，我看你与我佛有缘，不如皈依我佛吧。”

沈言：……不想再理这个人。

听了这话沈言笑了，“你说得没错，属于我们俩的故事都结束了，晨，我突然觉得自己不那么恨他了，毕竟，他曾经陪我走过一段很艰难的日，没有他，可能我连最初失明的时候都熬不过去。”

“真得想通了？”杜晨有些不太相信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