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去报到。服兵役的日说苦不苦，说轻松不轻松，有一镇东说对了，一代人打压一代人是老传统，老兵对于整治新兵有某绝对的狂，起初我的被也曾不幸失踪过几次，不是在树上、就是在场边找回来；士兵们叫苦连天，排长便暴龙般大吼着：「这是纪律！是群！」……万幸没中金奖，以前听说外岛夜间站哨的危险程度很，意外事故也多，还容易撞鬼。我有个同梯，外号毽，没是老说鬼话，他告诉我们以前他哥就在祖服役，不仅学长们整人的段数翻倍的变态，好几个新兵站夜哨的时候，都碰过那东西，结果发烧、上吐下泻，求助无门，甚至还在长官面前下跪，哭着求退役，差没被活活□□…..

────两年，一如我意料，在此画下句。

七百多天的日，我仍时常想起他。

「程瀚青，」他很少叫我的名字，我们俩多数待在一起的时刻，也就只有我跟他，也不需要特别指名姓。

我嗯了一声，将手中的烟摁熄，那天在镇东家里待得比较久，直到天黑，发觉时间真的晚了，才站起来上准备回家。临走前，我说：「先走了。」

我知他不会。

我转过，见他上半光着，下半只了件松垮垮的仔，连扣都没扣好。

听着，脑中想的却是另一件事：无作联系的炮/友，自然就称不上炮/友了，两年/伙伴的日，我想差不多是到了分扬镳的时候，我却鬼使神差地问了镇东多余的一句：「你会来看我吗？」

镇东笑了笑，侧看着我，睁说瞎话：「好啊，有空去探你。」

当年我随问他会不会来看我，他笑着说会，结果一次也没现。这是预料中的结果，我并不到失落，只是到现在依然会想起镇东那时的表情。

与十八岁那时的匆匆一瞥不同，后来我再没能随着时间的过去，而忘记这个人。

我们班长是个五官邃、肤黝黑的年轻人，近一百九十公分的让他在一群大兵中十分显，据说他有一半原住民血统，唱歌十分的动听。军中生活盛衰，整个充赤男贺尔蒙的大环境，对于我来说既压抑又充满诱惑。力过剩时，只能自己打一枪发，每个人都是这样，没什么好羞愧，偶尔大家还会三五成群的凑在一起讲几个黄段、下话助兴，语气特别下贱，他们说得开心，却并不知，一旁的我在动手时的幻想对象，清一全是男人，我意/的对象也不多，就两个：一是镇东，二是我們班长……

「你的。」他手上抓着几盒张学友的卡带，递给我。那是我的。

过了半响，镇东才喔了声，放下手，见我仍然看着他，才又带尴尬尴地说，「你保重。」

………

两年后退伍那日，是老爸跟程耀青一起来接我，我在家休息了一礼拜便开始到找工作。第二间上班的地方是个汽修店，也接机车单，彼

「送你了。」这是伍那年，我对镇东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有安抚人的本事，即使明知对方是敷衍，当时却仍会忍不住为此开心。

镇东坐在床上，嗯了声，我走到门，手扶上门锁却没立刻转动，这时镇东的声音从后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