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指责陈仪伶的那些话，如今报应似的一一反弹回自己上，我竟开始有些同受，若她在天有灵，也许会尽情地嘲笑我。

我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自信过。镇东□□的本质，自私到底，我自认除了自己以外大概再没几个人够受得了────尤其是在当你无法克制地着这个人的前提下。

我没促他，等了很久，他才又开，只是明显转移了话题。

只是我不赌镇东的情了，就赌最后俩个的人痛。

第22章下(镇东视角)：二十一

我他。而我并无那么伟大。

.....天，已经亮了。

镇东仍没有任何反应。我缓缓闭上睛。

我轻吻住镇东的后颈，尽量显得小心且温情，我以前不曾过这事，事后回忆起来，都觉得自己刻意过。

与小丽那些陈年过往，至今都是一笔牵扯不清的烂账。

...........

我听见窗外的鸟叫声。

继沉默的一后，镇东再丢了个球：「────我兴。你来了。」

※镇东视角：

仅是一晚，我上就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胆大了，也更直接了。

她十

唯有痛苦才能有效地提醒一个人不要忘记。

我怕他转就忘了。最怕的，就是被人清醒地淡忘。

说了两个字，就没了下文。

她笑起来特别好看，那时小丽很年轻，即使不化妆，也比学校多数的女生要来得漂亮。

使人馋相尽，贱到尘埃里。

他没有挣脱。窗外的天差不多反亮了，我们躺了很久，我知镇东并没有真的睡着，但我就当他是睡着了。

那晚镇东背对着我，我从后地拥住他，我们没有□□，却又像连续了三天三夜的那般的疲劳又颓丧。

他能多痛几次，就不枉我他一场。不需要记得太牢，但总得记得曾经有个人他。

我想过多次，年轻时自己为什么那么喜她？第一次在学校外见到她的时候，我忍不住多看了她几。

即便最后的方向注定相背，我希望这些与我与他有关的痛苦，就像那片纹一样，能在他占据一席之地。我不可能抓住他一辈。也许有朝一日，我还会比他先结婚生，与某个女人共组家。无论这次我们能走得多远、走多长，许久之后，我希望镇东每每想起我时，就跟我忘不了他一样，一想就难受。

她曾说，女人喜假装自己无怨无悔地拯救男人，无非是因为他，又想得到对方全的。这是一场豪赌。不到终局谁也不敢说自己是必胜赢家，可陈仪伶把什么都押去了，名声情，结果还是输得连命都没了。

我大约也是带着一近乎自毁的心情回。也是在赌。

后来镇东再次叫了我的名字，说：「上次────」

撑起，伸手越过他关掉那盏夜灯，躺下前，顺势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三个字。

也许一年、也许两年。如果镇东真是铁石心，我认了；如果不是，我就要他到他自觉亏欠我。只有带着一份亏欠去过日，有朝一日，当他再度无预警想起我的名字，才可能隐隐作痛。

，太艰难了─────痛比容易。

他仍是镇东。一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