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啤酒，尖开始发麻，我告诉他，那女孩的老爸以前跟我们钱庄借钱，还不来，为了还钱，他让自己老婆下海去陪酒。

「.....后来到他女儿。就是刚刚那个，没几年也被她爸拖下去了，我记得那时候她好像，好像才刚读中吧。」我说：「你是没机会看见，那个男人长得人模人样，但真是……」像这类似的人和类似的事，我当年见得很多，麻木到现在再提起，几乎不会再有什么觉。

他说：「那女孩是他什么人？看着───满小的。」

可能我的解释有乎程瀚青自己的预料，他有意外，又问：「怎么认识的？」

程瀚青伸手夹田的筷一顿，表情淡漠。

很开，算半个大哥，他上面老板是个大人，全是混黑社会的，后台很。程瀚青，神情变得有微妙，我大概猜到他想问什么。

他摇，说不知；我问什么叫不知，他说，大概是你对我还没那么坏，所以我没什么觉吧。

这么一对照，我觉得自己简直糟透了。了解得越多，程瀚青像是越来越好，反衬的我越来越坏。

........

…….我心想自己大概又发现了程瀚青上一个特：心。他全上下都是这矛盾之，看起来哪里都，实际又比很多人都来得心。

不在乎，何必张。

.....许文啊，她跟许文────妈的，要不是亲目睹，本无法想象，荒诞了吧。她下海给她爸还钱，后来听说给人包过一阵，难当时那个人就是许文？

我想起以前跟着罗军他们到收帐的日。

「谁知呢。」我嗤笑：「其实我跟她也不太熟，就是很多年前见过几次，那时后她大概才......这么吧。」我随便伸手比了个腰的度，见程瀚青愣住，我说：「忘了，太久了。」

.......这大概是为什么她刚刚一见到我就害怕。

吃完后我们顺便去了附近的龙山寺拜佛。

她看起来还是那么清纯无辜，就跟普通学生没两样，不见一风尘味，要不是我知她那底，大概也会被骗过去。这女人，这些年我没少见过。其实她本不用那么担心，我不会闲得没事特地跑去告诉许文这些，没那么无聊，只是多少觉得有些可惜，难怪说人这一辈，千万不能走错路，走错了，又嘛要嘛死，回，太难啦！

我旁观程瀚青上上下下地摸零钱，经过一个就蹲下来放一、放一，也不用丢得，直到再也摸不一个铜板为止。

车站附近多的是离家失所的浪汉，公园的地上躺满衣衫褴褛的中年人，空气中飘着异味，有的手脚残缺，有的四肢健全，听说这些人多数是年轻时疯赌牌、疯签彩，才沦落至此，其中甚至还有人一夜暴富，过百万富翁的……。

后来我笑问，「你现在都知我以前都过什么了，失不失望？」当时我也不知自己想从他嘴里听见什么答案。

虽然当年良为娼的不是我，我那时充其量就是旁边没什么分量的小弟，可她还是怕。八成是因为我熟知她的过去，在我前，她成□□的了。这几年我察言观的本事不小，看她的样，我猜许文对那些事八成不知情，否则她何必张成那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