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斛说：“师父教过的我都学会了，剩下的时间当然是饭。”

毓飞讪讪的：“不行，那也还是要讲。主峰的阿太和球球特别瞻仰你的……厨艺，所以，想问你能不能……”

毓飞兴兴端着菜下山，回一看。

司空斛摊开手，“拿来。”

师父说：“阿斛，虽然不要你拜蜀山，但总不能成日饭，功还是要练的。”

司空斛低磨脚尖，“那还不如练功。师父，我现在有法力了，偷偷用一真气行不行？你教我吧。”

司空斛说：“不知当讲不当讲说明不当讲，既然不当讲那么还是不要讲了。”

师父皱皱眉：“也不是这样。你才十七，自然该当与同辈们来往，时不时也该请他们来同你一切磋玩闹。”

师父想了想，“学什么？”

毓飞说：“司空，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司空斛说：“我见毓飞他们都可以用真气凝成光剑，我虽然不要剑，但隅康弩的箭也能用真气来么？话先说好，我真的不要剑。”

修仙的人们自古以来都要辟谷，所以蜀山各峰的厨普遍不太行。再加上这个徒弟的厨艺被毓飞说得神乎其神，满山弟都想被他邀请去丹青崖上客，跟他说得上话的毓飞彻底成为香饽饽。

这话问得凶恶，但毓飞只好讪讪地从怀里掏豆角一包，腊一条，醪糟一罐，糯米粉一袋。

四歌化成白鹿，司空斛左手递一颗栗给他，他张嘴一咬。

师父忍不住微微笑，说：“自然可以。”

司空斛心想，豆角炒腊，师父不吃；但糯米粉正好小圆，和醪糟煮起来，稠稠的再加红糖，再加碎冰，清清，酸酸甜甜，师父一定喜。

一人一一鹿，合起来堪称行云。

丹青崖上，紫玉兰周云气缭绕，另有一束炊烟。

白鹿的大板牙在栗上磕开一裂，被火铃接过，一条黑金丝线垂直着那裂一勒，栗壳应声而破，金黄栗司空斛的右手，被他信手丢盘里。

啧。丹青崖，神奇。

毓飞一愣，“什么？”

小弩啊，还有个整天不练功就知饭的徒弟……？

司空斛学东西极快，一夜之间就学会了用真气御弩，还试着用真气动石敲击岩，忍不住说：“哇！师父！好玩！”

司空斛睛一亮，但师父

司空斛留下栗和桑椹，了一大煲茄煲给毓飞，然后一叠声叫：“火铃！四歌！别腻歪了，来剥栗！还想不想吃栗糕了！”

司空斛三下五除二把豆角炒腊烧了一大锅，盛来给毓飞，又摆开砧板，拿个瓷盆装上糯米粉，加和面圆，一边说：“糯米粉和醪糟我收下了，这个菜就算给他们的谢礼。”

毓飞想起主峰一群人说的“这也行？！”

司空斛说：“你收了他们什么好？”

第二天，毓飞又上丹青崖，这次从怀里掏了桑椹、、香芹菜和一把茄，甚至还带了一整袋栗。

师父在玉兰下，接过小盏，就哭笑不得。

陆僭想到今后阿斛拉开隅康光箭的俊朗样，就摸了摸他的发。

晚间，司空斛盛一小盏豆，浇上紫红的桑葚酱，去找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