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斛呆呆：“那、那该怎么办？”

“仙山侣自当志存洁，岂有成天谈情说的理？”

陆僭不言，微微抬起一下，神情无意识地一丝尊贵和怀疑。

司空斛的耳朵红得滴血，陆僭心中好笑，心里也回过味来——这几天来，司空斛越说越不像话，陆僭还当他是真的猴急，原来只是打打嘴炮，司空斛心里指不定比他还转向。

门一关，司空斛往门上一靠，“砰”地一撞后脑勺，然后顺着门下，蹲在墙角，思考人生。

陆僭突然板起脸孔，严肃：“阿斛。”

司空斛被火了一样，一把将手腕丢开。

——师父刚才说什么了？

陆僭的手腕又平又薄，握在手心里，就像握着一片被书页压平的玉兰。

原来师父一发脾气就不择言！

发不肯等，抬手拽了拽陆僭的袖角，“师父，我叫你师父，是因为师父这两个字好听，不是因为我在心里还把你当师父。我……我想和你一生一世的人，你明不明白？”

陆僭“嗯”了一声，示意他可以走了。

对面的陆僭低下脸庞，安静地看一被拉住的手腕。

司空斛推门去，反手把门合上。

陆僭继续说：“得一甜便穷追猛打，如此与市井人有何异？仙山侣自当志存洁，岂有成天谈情说的理？”

司空斛一愣。

陆僭一拧长眉，“既然如此，是谁教你对心上人这般氓？”

都怪他以前太听话，害得师父脾气太好，以后要多让师父发脾气！

陆僭：“你当师父是什么人了？”

“谁教你对心上人这般氓？”

司空斛在梦里对陆僭“怎样”过很多次，自以为什么大场面都见过了，却没想到现实的肢接来得如此猝不及防，一时心悸动，顿时愣在当场。

司空斛下意识转回，“啊？”

司空斛不知陆僭这是不懂还是不信，又落下一脑门汗，急得伸手叨了一把，试图把陆僭的袖握在手里，没想到伸得太远，稳稳当当把陆僭的手腕攥在了手心里。

司空斛得寸尺，越发穷追猛打。

司空斛冷静地看了一会陆僭貌似生气的脸，冷静地回答：“三十页大概要写到天亮。师父，我去了！”

半天过去了，司空斛的脸还是通红通红，，冒蒸汽，在他打个，可以就地烤熟。

隔天清晨，陆僭

师父承认他是自己的心上人？师父承认他要和自己仙山侣？

陆僭的手腕咣当被他摔到床边木框上，“……”

司空斛：“是我的心上——”

司空斛抬仰望半晌，不知从床帘上的双燕□□图案里看来了什么，又着过嘴瘾，“师父，你记不记得小时候你教我背唐诗，什么‘双燕□□绕画梁，罗帷翠被郁金香’，‘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

陆僭“咳”了一声，司空斛回过神，立刻又慌慌张张地把陆僭的手腕放下，名存实亡地望了望天，再也不肯把低下来。

司空斛像被鞭了一样一把将手腕捡回来，下意识地了，歉疚：“哎呀，师父，都红了……”

陆僭下地整整衣襟，神颇为不快，“回去反省，明天反省书给为师，三十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