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五半放假，郝艾家在县城，从学校回家要坐一个多小时的车，而且中途还要转车。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家家已亮起了灯，只有自己家的窗里还是一片漆黑。

临近下课，卷还有一小半没讲完，郝艾转过，问：“下了课可以给我讲讲这几题吗？”

刚开学时老师在班里张贴了上学期期末考试的成绩单，宁岳是第一名，他的分数和班里同学有明显的断层，第二名足足和他差了快一百分。他在班里很受迎，学习好而且不摆好学生的架，不是谁来问题他都会不厌其烦地给人讲，直到别人听明白为止，晚自习的时候老师也常让他上去给大家讲题。

这是姥爷留下的旧房，住了很多年，有些年了。房屋地势偏低又背

郝艾边看边说：“字真好看，我要是能写这样的字……”

钟休给他泼冷：“好看吧，题写不来，你把字写来，老师也不会多给你几分。”

周四晚上化学小测，老师改卷效率很，周五下午就了成绩。课代表从办公室来，抱着一沓卷走到钟休的座位旁，赞叹：“钟休好厉害，考这么，看来宁学霸地位不保啊。”

屋里静得可怕，只亮了一盏小灯，孤孤单单的一亮光，显得周围愈发黑暗。

钟休讲得仔细，郝艾也听得认真。他发现郝艾聪明的，很多错题都是一就通。偶尔郝艾会嘀咕一句，“原来还有这解法。”

“喏。”郝艾把卷递给他，还行，勉及格。

路法言好奇地凑过去看，“咦，钟休考多少啊？”

“是吗？”

“这解法不算稀奇，老师讲过一类似的变式题。”

同学们纷纷转过看向钟休，投去钦佩的目光，而他神一如往常。

钟休依旧一副冷漠疏离的样，对谁都不络，但对郝艾多了耐心。

一中为了激起学生们的拼搏情和竞争力，每学期的期中考和期末考成绩来后都要重新调班，掉年级前一百的就会被调平行班。宁岳一直是年级前十，但不知于什么原因，他自己主动来了平行班。

钟休接过他的卷，看了下用红笔圈来的题目，：“行。”

郝艾凭借自己的死赖脸迅速和钟休建立了一起洗澡的友谊。

他拿过钟休的化学试卷，倒了凉气——钟休考了满分。

“一看你上课就没听。”钟休拿化学课本，翻到那一页，密密麻麻的笔记看得郝艾有，为了区别记忆，他还用了不同颜的笔。

郝艾的视线也转了过来，路法言问他：“你这次考多少？”

“满分啊！！”

接下来的化学课老师讲卷，讲之前特意表扬了一下钟休，“钟休同学考了满分，很优秀，以他的平去化竞班绰绰有余。”

课代表中的宁学霸叫宁岳，一下学期末才转到这个班。他之前一直在竞赛班，一中的教学资源更偏向理科，竞赛班历来是一中的王牌，分为数、理、化、生竞赛班，能竞赛班的学生大都参加过省级、国家级竞赛并取得了名次，教课的老师也都经验丰富。一中的重本上线率主要是靠竞赛班带起来的。

第11章

“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