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一枪解决了，有哥给你撑腰。”

说话时，他盯着向剑锋的yan睛。

向剑锋接过枪，shenxi了口气，抬toudao：“其实顾清明知dao我是谁，他抓我是想让我对付你，他想要我zuo内应。”

方天羽松了口气，低toudao：“算你老实……他是怎么看chu你是替shen的？”

向剑锋想了想：“跟我一起来北平的老纪现在在他手里。顾清明还让我从你这里拿一份军火商的名单给他。”

方天羽冷哼：“你准备怎么办？”

向剑锋dao：“我不会帮外人，怎么说，你也是我的……亲兄弟。”

方天羽看着窗外黑沉沉夜se，双手cha在ku子口袋里：“顾清明为什么要军火商名单？”

向剑锋摇tou：“大概是想买军火？我不知dao。他说要是我不答应，有机会就会杀了我。”

方天羽想起自己查过的顾清明的背景，觉得他要份名单只怕不是扳倒自己这么简单，回toudao：“不guan他要什么，给他便是。”

向剑锋惊讶抬tou。

方天羽dao：“如今他在明我在暗，我得知dao他到底想要什么。”

说完，他yan神闪烁，难得地动了gan情，拍着向剑锋肩膀dao：“好兄弟，你zuo得对，外人许诺得再多，也不能忘记我们才是亲兄弟，只要你好好zuo，将来大哥不会亏待你。”

向剑锋点tou：“可是你也确实zuo了不少坏事，今天那老人就死得很惨……方天羽，若是你以后不要再zuo这zhong坏事，我当然会永远站在你这边。”

方天羽louchu苦笑：“何谓好？何谓坏？我方天羽向来zuo事只守自己的dao，况且，老弟，这世dao好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活下去，而且活得好！”

向剑锋一愣，这话听着耳熟。琛哥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不对，自己怎么把琛哥跟这人比？

他是亲大哥不错，但确实不是什么好人，琛哥……可是琛哥zuo的就一定是对的么？

向剑锋原本已经下了的决心有了一丝动摇。他是不愿让琛哥失望，才毫不犹豫地答应zuo内应，他能想到老段柳思孝等人被放有问题，方天羽怎会想不到？他一路上盘算着在方天羽这边zuo内应的最好办法就是获取他的信任。

看来他今天的选择看来是对的，方天羽对他zuo了内应一事多少是知dao的，今日他若是不坦白，别说内应，就是命也未必保得住吧？

☆、真假天羽

（十五）

十日后，向剑锋依约去了京郊一chu1树林，将蜡wan放进了树dong。这是方天羽给他的假名单，而向剑锋中途调包，送的是自己另外zuo好的一份真名单。

他期待周霆琛会亲自来取，这样就能见他一面，所以一直蹲守没走。大概是老天可怜他，竟叫他如愿以偿。

周霆琛见他chu来，吃了一惊。两人谁也没有开口，只是默默对视了一会儿。

“琛哥，名单你现在拿到了，什么时候可以带我回上海？”

周霆琛皱眉dao：“之前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愿意走的。现在既然答应zuo了内应，你就得zuo下去，没有反悔的余地。”

向剑锋愣了，dao：“我还以为……那，要zuo到什么时候才可以结束？琛哥你会带我走的对不对？”

周霆琛安weidao：“过不了多久政局就会有变，方天羽蹦达不了多久了，耐心点，小茶壶。”他看见向剑锋脸上一片迷茫，缓缓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