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九：“……”

“他喜你，你喜他，你们在一起也没碍着谁，绝不会事儿的！”荀三骄傲，“就像我和书生一样！”

“胡老幺这可都消失了三天了，去哪儿了也不跟我们说一声。”荀三扒着狐狸窝上的窗往里看，桌上的腊梅都还开着，却也有萎靡样了。

“胡老幺可崇拜他了，每年都要去看她，只是今年已经去过了，难不成又去了？”

“玉九渊呢？”今日凤兮府只他一人，荀三问，“玉九渊还未回来？”

荀三：“我也这么猜测的，不过今年五月胡老幺才去过啊！”

“没我好。”

“那你倒是画一个来看看啊！”

凤兮说：“他也不曾跟我们说他在何，我们上哪儿去找？”

“可能是去他那儿了。”荀三自语。

凤兮笑不来，“我是妖怪，他是神仙，如何，如何作得数？”

“大王，我们钟山的妖怪什么时候在意过这个？”荀三简直是恨铁不成钢。

荀三转了转，“说不定是他临时有事，差遣他去一趟，再过两天就回来了。”

烛九从未想过自己会因为寂寞而改变。

之后一下变得模糊起来，再回看时，数万年的岁月似乎只不过是一天的沉默。

荀三一愣，“大王，话可不能这么说，玉九渊虽然平时又贱又欠揍，但是品格还是靠得住的！”

“你和书生互通心意了？”凤兮消息知得晚，此刻十分惊讶。

凤兮神迷茫，喃喃：“不喜也就罢了，可是当你喜上那个人的时候，就总患得患失，我也无所谓得失，却也就怕那族类相异，天谴遭罚。”

“……”

荀三抱着已经制好的第一批草药送到凤兮的府去。

得知胡老幺有三天没落窝了，凤兮也皱起眉，“可是去他那儿了？”

而这沉默漫长而寂寥，只一天便成万年。

荀三似乎没那么生气了，摊开手说：“你把你扣下的那个豁还给我。”

背后传来一声冷哼，荀三也没理，烛九对他和书生的恋情向来冷嘲讽，但是就在今日书生还邀请他明日前去湖西小亭，定是有什么惊喜，荀三期待得很，心情自然也很好。

荀三不在意，将地上的火炉递给他，“搁到屋里去，生上火！”

烛九收回手，“我丢了。”

“我画得可好？”

送给柳彦怀的盘上有柳有兔，送到了柳彦怀手上时，却只剩了柳，柳下野兔空空成了个大的豁，边缘切割得倒是齐整。

“可是人和妖……”

凤兮神颓然，“可能过几日上面就会另派新山神了。”

“？”

荀三一笑，倒也没多想，“真的丢了？我以为你切那么整齐，是要自己藏着呢！”

见烛九没什么反应，荀三还是兀自解释：“胡老幺有个，不是亲的，一窝狐狸能一个也算不错了，胡老幺是钟山土生土长的一窝，胡老幺他是涂山那一窝的，涂山好啊，涂山专狐狸，胡老幺他见在涂山没前途，就跑来了，跑到钟山来，跟胡老幺拜了义弟，只是又走了好几年了。”

说起这个，凤兮有些黯然，“许是他恍然反应过来我不过是只山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