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先看看你的东西再谈。”

“若真有这么一神泉，你何不自己去试试？”烛九挑着眉，不信那铁面人，也不信病歪歪的洛君。

洛君形微顿，转过去，语气却有些飘忽，“我曾经遭到那帮神仙打压，并非是因为我法力，独占一方，而是因为这个……”

荀三打量着这被铜墙铁加的荆得神君，凹凸不平的铁面上只有两个小小的，应是睛，只是看不分明，黑漆漆的两个小，看得荀三心里骨悚然。

铁面人闻声而动，走到洛君边，大的躯像是一沉默的压力。

“此图如何在你上？”

洛君颠覆了他想象，让他只觉许是也和妖怪一样，有和他一样长相普通的，也有和大叔一样长得不好看的，但一定也会有和他家大王一样长得十分好看的。

洛君坦然一笑，“我已成，自该有的去，只是阿敛他……”

例如，洛君。

“是我对不住他，害他变成如今这个样，失去了神识不说，连心智也退化了，”洛君似乎不愿再提，只问，“听闻长燚岛有神泉，可治百病……”

洛君摇摇，“那些法太腌臜了，况且我并不是为了我，而是听闻上神要去长燚岛，希望能拜托上神一件事。”

荀三还未看清，便觉前一黑，伸手去摸，原是烛九的手直接捂住了他的，甚至捂住了他的嘴。

青衫渐落，清瘦光的肩背来。

烛九打断他的话，“这世上想要活命的法多了去了，你要是想多活些时日，又哪里会不到？”

“唔唔！”

烛九就在沱边提及过此事，想来是让洛君听到了，打了主意。

这铁面人十分听话，便是桌上正有一杯沏好的茶，他也径直走去，要去倒茶。

“实不相瞒，上神，我时日不多，可我还有太多事情没有完……”

洛君定定看了他离去的方向好一会儿，才又回过神来，对他二人抱歉地笑了笑，“他原来并不这样的。”

“曾经的一段机缘

说到此，似乎觉得自己像是在说什么不知从哪儿得来的偏方似的，洛君又一笑，“倒不是说治百病了，只是阿敛他并非神识断绝，只是内经脉尽断，神识堵罢了，若是能够修复，他便又是威名赫赫的荆得神君了。”

烛九微微挑眉，“荆得神君？我听其在传闻中可是十分威风。”

烛九站在荀三后，兔靠在他怀里，能够受他说话时腔微微的振动。

洛君看向他，似乎没料到烛九会答应得这么快，有些惊讶，“上神，这是答应了？”

说起这个，不知洛君想到了什么，竟微微一笑，“是啊，那可是威风得很！”

“是，也该这样的，”洛君搓了一下手，有些局促，看向铁面人，“阿敛，我有些渴了，去帮我倒杯茶来罢。”

从前的荆得神君并不听他使唤，只是因为在他使唤之前，早已准备好了一切，不必再多说的周全。

堪的。

洛君向那一直守在铁门边十分听话的铁面人招招手，“阿敛，过来。”

烛九直截了当，“以何报答？”

“何事？”

他看向烛九已然会意的神，低声说：“想来上神也已晓得阿敛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