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他却误会，大概以为我不信，张望了一会儿确定没人，从袋里拿一小袋白粉状的东西，连着一张名片到我手里，轻声：“你别不信，先给你一解瘾……这是别人刚给我验的

晚上我提前了一扎鲜榨石斛和淮山，人还没到先喝了一杯去垫肚，客到了少不得一番聊天应酬，然后便开始唱歌。

我一愣，刘方平笑得得意洋洋：“我有经验，一看就知……成大少不要你了，你日不好过吧，你那小工作室听说还是上一个女老板留给你的，不够你吧？依我说，成家现在情形不妙，你离开他也是好事儿，不如跟了我，至少这方面，我给你包了！”

我打理自己净便去了工作室，临近过年，是要请一些常联络的门以及客吃吃饭加一下情的，我在网上选了一早上的礼，下了订单让下午便送过来，然后叫朱莉定了一个KTV的包厢，今晚请几位门领导唱歌，朱莉看了看我有些担心：“罗工，你好像没休息好，脸不太好，晚上喝酒只怕对不好吧？”

我拿面纸着鼻，摇：“不是的，刚才都是好的。”这不断打嚏泪闷胀的觉，倒有像是……过，我张望了一下，发现包厢歌台那边放了一盆仙……洋洋的屋里绿叶黄开得正是闹，该死，我从前是有些轻微的粉过，这郁香气的常常会让我不适，方才来居然没有注意到还以为是仿真，香味我还以为是谁的香味。

我了眉心，说：“没关系，过年他们忙着呢，能约到人就不错了，现在上查的严，饭他们都不敢吃了，只能约唱歌，哪有我们挑的余地，其实他们也怕喝酒的，我多带几个人去好了。”

那么多话说，一直说一直说，说到后就哭了，好像是在说这些年受过的委屈，说母亲死后房也卖了我有一段时间在公园里睡，说打工的时候一间屋里铺满席密密麻麻的工友都睡一起我很多天都没有洗澡，说没人的油漆工他们就让我，我从脚手架上掉下来打翻了油漆桶工让我赔，我还搭搭地说成钧我想吃你的菜了，成钧就抱着我一直听我说，吻着我的脸颊，一如既往。

然后我就醒了，脸冰凉的着，想到梦里像娘们儿一样哭的我，我真无语了。

我去让人把仙拿去，然后去卫生间打算洗个脸透透气。

昨夜没睡好神本就困倦，方才又喝了酒，倒霉又过了，泪鼻涕一直，昏脑涨，我整个人状态差极了，在卫生间里依然还在连连打嚏，这时候卫生间里走个人，看到我狼狈的擤鼻涕笑了起来：“哟，几天不见，我们嘉树同学听说又被成大少甩了？瞧你这狼狈样儿。”

然后就再也没睡着。

居然又碰到刘方平，我垂下睛不理他，打开龙，将冰冷的往脸上浇，刘方平靠近我，神秘兮兮地低声：“瞧你这样，是瘾上来了吧？”

朱莉了，去约了地方。

坐了一会儿我开始打嚏起来，鼻泪齐，渐渐有些狼狈，客注意到，问我：“罗工你是冒了？”

早晨起来看到两个黑圈在白纸一样的脸上，简直和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