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霍东，也为他自己。

霍东一把抓住他的手，有些虚弱地说：“我没事。”

泪还是没忍住，从眶滴落在下上。

他让霍东坐在床上，帮他把上衣脱掉，看到他上目惊心的伤痕，一条条渗血的伤全是被鞭的。

何如一下回过，又担心又生气地看着他：“你不会叫我吗？非得伸手拽啊！自己上有伤自己不知吗？”

霍东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动作太大一下扯到伤，痛苦地“嘶”了一声。

“你现在的脸都能直接去演鬼。”何如皱眉看着他，“到底怎么了？你要是不说我就在这里把你的衣服都扒掉。”

“爸打你了？”何如瞪大睛，表情严肃起来，“你让我看看伤。”

“怎么了？不会是我给你压内伤了吧？”何如伸手朝他上探去。

何如受到耳边霍东的息声，一下僵，动都不敢动。

霍东当晚留在了何如的房间，第二天清晨天都没亮时就离开了，连老宅最早起的家那时都还没有起床。

何如抱着他，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他将脸埋在霍东的肩颈上，受着他的温度。

“不让看我回去了。”何如说完直接转往回走。

何如泪看着他，不知为何突然特别委屈。

霍东低看了他指的地方。

那是之前在训诫室罚跪时被鞭的伤痕，虽然已经痊愈，但还有淡淡的疤痕没有完全去掉。

何如仔细看着他的伤，手指突然顿住，他声音有些颤抖，“这些是什么？”

下来。

他扶着霍东悄声地回了房间，一路上心惊胆战，生怕声响扰了霍父霍母，让他们发现。直到了房间，将门反锁之后，他才总算松了气。

霍东伸手一把抱住他，动作中碰到了他上的伤，但他脸不变，抱着何如说：“这段时间你先在老宅住着，爸妈这两天在气上，等时机合适，一切都准备好时，我会去亲自跟他们说。”

何如偏过了下鼻，忍住泪，“抹过药了吗？”

霍东一走，何如顿时睡意全无，躺在床上睁着睛

过了几秒他慢慢抬起手，抚上霍东的后背，轻轻挲着。

何如从二楼下来的时候有多潇洒，弯着腰踮着脚回房间时就有多狼狈。

“是我惹他生气了。”霍东语气中没有一丝怨怼，十分平静地说着，“过几天就会好。”

从小到大他都最不

愣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爬起来，门跑步去了。

“嗯。”霍东低声应了声，抬手摸了摸他的发。

何如都不敢伸手碰上去，只在仅有的没受伤的肤上碰了碰，“爸怎么能这么狠心…”

霍东没有放开抓着他的手，他弯下腰将靠在何如的肩膀上，轻声说：“让我靠会儿。”

霍东颇有些无奈地看着他，放低声音说：“那会儿在楼上爸有些生气…”

“嗯。”霍东摸了摸他的发，声音难得的温柔，“不要想太多。”

霍东伸手拂去他脸上的泪，“都已经过去了。”

“我明白。”何如的声音带着鼻音，“到时我跟你一起。”

何如抬看向霍东，声音沙哑：“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霍东拒绝了他：“没事，不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