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记得在异形最开始场的时候，那个行星上已经……布满了工程师的飞船。”张临突然觉得维兰德的假设很有说服力，但这假设意味着一个可怕的事实——“你的意思是，无论外界环境和化途径有什么不同，原生总会在经历许多步骤之后……产生异形？”

维兰德举起一手指晃动一下，证明他现在非常忙，没有时间回答。

这个建议得到了宅男们的一致赞同。

维兰德：“……”

宅男们面面相觑，张临一耸肩,“我们也去看看？”

维兰德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回怒吼：“不要跟我提沃尔玛！”

张临也在飞速思考着各各样的可能，然而无论如何，他的问题总是会回到最初的那个——是谁把他变成了这怪，他又能够到什么。

张临想起来了——他对维兰德说过，维兰德-汤谷公司最后就是被沃尔玛收购的,怪不得维兰德现在如此不待见沃尔玛。

“除非……”张临想到了谢尔顿之前的假设。

“你找到脱发的关键所在了？”张临在旁边坐下来问。

维兰德语气严肃，“不然呢？那个行星上可能已经充满了异形卵——实际上，是几乎可以肯定

张临看着维兰德的表情，慢慢升起不好的预，“等等……你该不会是打算让我去吧？或者说……打算让我一个人去吧？”

“除非这生是早就存在的。”维兰德十指叉眉锁，“它们也许已经现在LV426上了，也许在后世——只是因为没有人到达过LV233，所以没有人知这个行星上也有异形。”

张临看向维，人工智能回答：“我并不知，张先生。维兰德先生什么都没有对我说，一直在补充工作笔记。”

“你想到什么了？”张临皱着眉问。

“库珀刚刚说，”维兰德满脸郁，而谢尔顿的一声“啊哈”让这郁更加沉了几分。“——库珀说，‘神仆是怎么在这三十年中把生到隔行星上去的’，看到了吗，这就是关键所在——神仆生在这里，LV233星球，而异形的首次场是在LV426。我不相信这……偶然产生的生，会在短短的三十年间学会航空技术。”

“现在的问题在于……”维兰德突然开，张临的目光猛地落在他上。

科学家放下手，一脸“要不是打不过你我早就打死你了”的表情。

“达标的厕纸在沃尔玛里就能找到，不需要去实验室。”谢尔顿追来在后面喊。

“没错。”维兰德简略地回答，随即陷胶着的沉默。

他隐约记得自己在之前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但那时候他以为自己是异形更多一。但维兰德说是有人——或者他什么生，策划了让他变成异形这件事，所以这假设从现在的角度来看，仿佛又有了什么不同。

等到他们赶到实验室的时候,发现维兰德没有鼓捣他那堆七八糟的仪，而是伏在案上奋笔疾书。

半个小时之后，维兰德才终于放松下来，扔了圆珠笔，双手捋了捋他的大背，疲惫地捂着脸靠在椅上。

以至于厕纸都不能符合谢尔顿标准了。

维兰德毫不回避地跟他对视着，“——我们应该去隔的行星上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