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君：“你要睡了么？”

“我尽力……”林浔望着他，：“晚安。”

“不明显，”东君：“主要是睛。”

林浔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完全心不在焉地收拾了一下，也躺下了。

然后，他等东君那边切断了通讯。

脸颊有酸，他在脑中复原和东君的对话，然后发现自己又不由自主翘起了角。

林浔扯着它的尾，一边扯，一边看向窗外的夜，脑袋里胡思想。

东君：“在。”

毕竟，毕竟……

林浔确信自己不可能睡着，除非换房间，否则他将持续这心律不齐的状态直到早上。

通讯一切断，他就抱着指针倒在了床上。

“我……”林浔不知该说什么，他只能：“希望您不会觉得冒犯。”

“我……”林浔拍了拍自己的脸，觉到了因为长期维持某微表情而产生的不同寻常的僵，他把脸埋在指针上，有崩溃：“不好意思……”

指针“喵”了一声，又凑了过来。

“那晚安。”东君顿了顿，一秒钟之后又继续：“别张。”

——然后，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又醒了。

气息似乎还萦绕在鼻端，他意识逐渐清醒，肩背有些酸痛，他发现自己是

“不会，”东君：“你很可。”

指针没理他，在枕上卧下，已然是准备睡觉。

他果断把指针丢开，放在床尾。

所以说，他果然控制不了。

在房间里待久了，他已经习惯淡淡清冷的香气息，然而一沾到枕，就又清晰地受到了。

他心都加快了。

林浔看着他，有茫然：“我在笑么？”

——确确实实和东君上的气息别无二致。这觉就像东君就在自己边，很近的地方。

“不，我不能和您接着说话了。”林浔抿了抿，垂下笑：“我有尴尬，我得调整一下状态。”

“明天要早起。”林浔：“我和指针过一会儿就睡。”

漂亮的小骗照惯例又在他前卧下了。

东君声音简直可以称得上温柔：“没关系。”

他抓过指针来，试图用猫来缓解情绪——结果发现因为在枕上躺过，指针上也全是香的味。

多年男神就在视频那边温和亲切地听着你说话，这谁得住？

林浔看了看它，是小骗。

林浔：“……”

以对方是你的话，我不会像面对媒或者其他人那样说话，或许你的认知是因为这个有了偏差。”

林浔使劲了指针：“你家东君应该收敛一，假如他面无表情对着我，我当然也可以控制情绪。”

“我可能控制不知，”林浔抬起来，觉上有些发，他：“毕竟我是您的脑残粉，事实上我也不知我在笑，我觉得自己面无表情。”

——他后是酒店的落地玻璃窗，上午九半的日光洒来，整个人的廓被金的光芒再次柔和。

在这样温柔的余调里，林浔竟然渐渐有了睡意，在某一个无法确定义的片刻，他睡着了。

也不知胡思想了多久，香的质地逐渐改变，似乎过渡到后调，淡淡清冷中透隐约的温柔。

林浔抬，看见东君正望着自己，中微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