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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7(2/2)

疏长喻更是没有推开他。

是喜他对自己纯粹且从未动摇的情,还是喜他对自己唯命是从的态度,还是喜他给予自己的功名利禄?他们二人在一起时,主动的是景牧,带来快乐与温的也是景牧,而他一直是那个接受的人。

还没从缠绵中回过神的景牧愣愣地叫。下一瞬,他便几步上前,一把将疏长喻拉住,回怀里。

他觉得,自己心里装的东西太多,掂量的权衡轻重太多,不上这样一脑儿倾泻而来的情。

那般温柔,那般纯粹。

说没有悸动,是假的。说不喜他,也是假的。

他想吻他。

“……少傅。”他再开,嗓便有些低哑。

接着,景牧立刻起,完好的那只手托住疏长喻的后颈,闭,吻了上去。

疏长喻的手难以抑制地颤抖起来,却是慌不择路地一把推开景牧,站起来。

自己是喜景牧的。

可是……自己喜他什么呢?……又凭什么喜他呢?

这想法蹿上疏长喻的心,把他都吓了一。但他的第一想法,的确是——

“你好好养伤,我该回去了。待你右手好了,我再来给你上课。”

他睁着,看着景牧那垂下的细密睫。不知怎的,他这般看着景牧,便也有一烈的冲动,也想闭上,沉浸在这旖旎温柔中。

疏长喻也对上了景牧的睛。

疏长喻推了推,没推开。

本就是错的事,一开始就应当终止,而不能将错就错——这是疏长喻从小接受的教育。

“景牧。”疏长喻压制着情绪,迫自己回归自己所习惯的理,低声。“糊涂事一遍,切不可第二遍。”

“你且说。”疏长喻毫不犹豫

“少傅……?”

和景牧在一起,会愉悦,会心悸,会觉温而惬意。

同之前在那牢狱中制的索吻不同,景牧这次的动作柔和极了,疏长喻一下便可挣开。但他手上的动作轻柔,嘴更加温柔,一时间风拂过,缠绵悱恻,谁都没有动。

再说,景牧生于皇家,自己为大臣,明明一个是君王,一个是肱骨。他们之间隔着一个江山,心都不该,更何况相恋。

“少傅,你方才没有推开我。你也是喜我的,是吧?”说到这儿,他补充。“一,也算的。”

“既然……既然我得好,可否向少傅讨个奖励?”他直勾勾地盯着疏长喻,低声问

疏长喻“嗯?”了一声。

景牧给予他的太多,他一时间,竟分不清自己对他的情到底是喜,还是理所应当的接受。

“什么叫糊涂事!”景牧的下死死抵着他的额角,恶狠狠。“少傅,

说完,他便转离去。

如何也压抑不住那油然窜上来的念。那念蹿他的脑海,便将他全的思想都霸占住了,让他没法儿思考。

而那边,景牧见他没躲闪,咙里发了一声愉悦低沉的笑。他微微睁,便对上了疏长喻的睛。他轻笑着,一边抬手附在疏长喻上,一边撬开他的牙关,同他尖纠缠。

疏长喻不知怎的,心中突然有些一的难过和慌——像自惭形秽,又像是把太多的东西放在心上,有些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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