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人看衣着应该是落中的贵族，其中一人虽然跪在地上，神情却十分倨傲。向导上前同他们叽里咕噜说了一串话，那人却言辞铿锵，大声喝斥周围几人，显然是不许他们同夏人告密。

胡十八忙递上，程五一气喝尽，将递还，自己走了。片刻后回来，手里拿着几块酪，递给贺言和胡十八，：“来尝尝蛮的东西！”

这一仗打得毫无悬念。留在山这边的匈士兵，大多是老弱病残之人，怎敌得过势如疯虎的大夏骑兵？在行了极为短暂的抵抗之后，就被程五带人拿下。贺言则带骑兵顺着山路掩杀去，一路势如破竹。山那边的邱固听到喊杀声，立刻组织人两边夹击，不到一个时辰，就将埋伏在山上的匈兵尽数斩杀。

平线上，一群骑兵如鬼魅般冒了来。没人知他们从哪儿来的。这支蓬垢面、浑汗臭的队伍，如一片沸腾的铁，直朝匈人的营地淌过去。领的年轻将军，在看清匈人脸上错愕的表情时，从腰间拨了雪亮的长刀。

程五有恶心，把手里酪扔了。向导也吓得睛发直，旁边几个匈贵族更是瑟瑟发抖，放声尖叫，一人跪爬着上前，拉着向导迫不及待说了老长一段话。那向导听了之后，回对贺言：“将军，蛮人说，从此向西四百里，便是他们祭天的圣城瓦拉城，那地方有落的小王驻守，他们已经派了人去求援，恐怕援兵不久就要过来了。”

到半夜时分，风停了片刻，寂静大漠里，隐隐传来急促蹄声,就见莽莽沙尘中，大骑兵如鬼魅般突然现。领的匈汉斜穿一领羊褂，半边赤膊在外,神如鹰隼般锐利。在遥遥看到营地边的火光时,汉突然一挥手，命大军停下了。

程五一怔，就见旁边侍卫手起刀落，白光一闪，那人颅落下来，却跪着未倒，只从颈脖中老的血来。

胡十八在带人穿过山路，抵达西麓的草场后，就见贺言和程五正坐在营帐旁，审问跪在地上的几个匈人。贺程二人虽满血丝，神却十分振奋。贺言抬看见胡十八，忙：“赶把向导叫过来！”

胡十八忙叫士兵去叫人，自己则走到贺言旁边，又是激动，又心悦诚服，：“将军，程校尉，想不到你们这么快！”

他对边人说了两句，那人便独自骑，朝营地而来。一路大

贺言神情冷肃，指着那人：“砍了！”

几人正在分吃，士兵带着向导一路小跑过来，贺言便指着地上匈人：“问问他们，是右贤王哪个落的，往西边是什么去的。”

这天到傍晚时,天气还十分晴朗，后来突然起了风。大风从空旷无际的原野上刮过，发呜呜的怪叫,听着十分瘆人,细沙和草屑纷纷扬扬从空中落下来，方圆几里,全是灰蒙蒙的一片。

贺言，吩咐：“十八，你和邱固赶把周围清扫净。让一千人换上匈人的衣裳，在营地里守着，其余人都在周围设伏。咱们吃饱了，睡足了，好生恭候小王兵的到来。”

程五挠挠，笑：“能不快吗？两天两宿没睡，就上吃了粮！渴死我了！有没有？”

关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