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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66(2/2)

末了小殷又:“那安陵王世临走还说,以后除非不见长丞,见一回打一回,说得恶狠狠的。啊呸!他也不想想,他兄弟那小舅犯了国法,本就该死,咱长丞是奉皇命行事,抓他不是天经地义的?这般欺负长丞,还不是看他独自一个在京里,背后又没什么名门望族撑腰!偏长丞还想一味省事,不让我告诉君侯!那一回被那世险些刺死,也没再往下追究!真真气死我了!想了我就心里难受……”

到郊外猎场后,贺言跟在皇帝边跑了几程,便拨到旁边歇息去了。时值秋,举目四顾,就见山岗上草木枯黄,不时跑过一两只野兽,后面跟着大呼小叫的人群。贺言一副漫不经心的神情,两却只在人群中寻觅,找了一会儿,便看到安陵王世也骑着

到了九月底,每年此时,皇帝都会到郊外秋狩,同行之人,往往是朝廷重臣或御前最受的显贵们,今年陪皇帝秋狩的,当然少不了几位征得胜的将领。当天早上,皇帝一大早就骑着最的青骢,左手边是萧丞相,右手边是平虏侯,后青盖如云、旌旗猎猎,跟着的人个个锦帽貂裘、鲜衣怒,簇拥着往南郊去了。

方犁见瞒不过去了,只得:“前段时间骑,不小心被树枝刮的。……已经要好了,别大惊小怪!”

小殷很想知他有什么主张,却到底没敢开问。特意留心观察了几天,就见平虏侯无事人一般,每日里和自家长丞窝在一,吃饭睡觉忙个不休,压儿也不见有什么别的举动。小殷心里不由叹息,觉得世终究份显赫,听说当初皇帝被立为太时,安陵王了不少力,这有功之人,只怕连君侯也不敢轻易得罪,长丞只能白受人家的气了。

贺言却不理他,径直揭开被,朝方犁上照去,灯光下看得清晰,就见他手臂上长长一伤,伤刚结了痂还没掉,边上还有些发红。贺言见此情形,一腔情冰消雪,立时拉着他的手,厉声:“这怎么的?谁的?”

方犁本以为他会等到第二天重翻旧账,谁知一连几天,贺言竟再未提这事,方犁心里便松了气,以为终于瞒过去了。却不料后来有一天趁他了门,贺言就把小殷叫了来,细细询问他手臂上的伤到底怎么来的。小殷心里憋着气,早就想找贺言告状,见他来问,忙添油加醋地把那日在倚翠阁发生的事说了,连带着又扯西陵县查李义的事来。

贺言又疼又气,:“你哄鬼呢?我打了这些年的仗,刀伤跟树枝刮的伤我难还看不来?……还伤着哪儿了没有?”

贺言沉着脸,一声不吭地听完,过了好大一会儿才:“好,我晓得了。你休气恼,也别在外嚷嚷了,这事我自有主张。”

贺言无法,只得搁下灯去和他睡觉。心里却是百般放不下,从到脚摸了一遍,见他上果真没别的伤,这才没再追究,先把这事放下,转而忙起别的要务来。

方犁扑地一声熄了灯,一咬定:“就是树枝刮的!只伤了这一,……你哪来这么多废话!”边说边揪着他襟前衣裳往怀里拉,:“你到底还行不行了?再耽搁一会儿,我可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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