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狸闻言挑眉：“那你怎么会在这芥山，难不成你们又要来破坏？”

说着他顿了顿，转看向齐佩，应是凭灵力分辨的，没有看错方位，只是那双睛甚是吓人。

现在时间也不算赶，而且楚狸答应过鹤声要将鹤音带回，于是三人便盘坐在了地上。

“什么？”鹤音眸中惊慌，他扑到楚狸面前歇斯底里的说：“那他现在如何了？”

“非也。”鹤音先生摇摇：“我不过是一颗弃罢了，一年前，教主重伤，他那一受伤就需要大量灵力修补。不过当时他已发现，用妖丹修补可维持时间更长，所以——”

“当日我听门下弟说是教主要来破坏天缘宴，还以为是你二人结缘。”鹤音先生低下：“那次我们是突然行事，虽说打了仙门一个措手不及，但是也算死伤惨重，教主当时被几人围攻受伤，我的状况也不怎么好。”

鹤音没有同他接话，他低下似是在思考什么，楚狸看他这反应，不禁好奇：“你就不想见见他？”

鹤音：“当时我重伤在，大概对他来说就是个废了吧！”

“你跟着我们作甚？”齐佩冷冷的问：“才过一年，你怎么——”

楚狸仔细一看，那人的模样似乎有些熟。等齐佩伸手一抓将那人抓到前，二人皆是愣住了，谁能想到，一年不见，鹤音先生竟然会变成这幅模样！

楚狸皱起眉：“你这么跟着我们，是不是想问鹤声的事情？”

“恐怕他以后只能跟着我了，他已同我签订契约，而且以他情况，了我的幻境必遭天劫再临。”

没错，这偷偷跟着二人的就是当年骊歌城中围剿他们的鹤音先生！只是一年之后再见他，他的双眸已经瞎了。更为不可思议的是，鹤音先生本该是个实力劲的大妖，可现在的气息就连百年山野小怪都不如，灵力比起当日天壤之别，大概唯一还算他标识的只有背后那把不离不弃的古琴了。

“我——”鹤音沉闷低语：“他大概不愿见我吧——

齐佩冷哼一句：“所以他就了你的内丹？”

“那你知不知，在你不在的时候，鹤声被溶丹虫了大半内丹，险些致命——”

听到“鹤声”二字，鹤音沉的眸莫名明亮几分，他低声：“鹤声真的跟着你们？”

楚狸将他推开：“救回来了，只是恐怕——”

楚狸看清来人登时惊呼：“鹤音？你，你怎么成了这幅样！”

鹤音微微一愣：“恐怕如何？”

楚狸没有回应，示意齐佩将他放下：“你先说，你为何会在这芥山下，而且，为何跟着我们！”

二人问话并没有结果，鹤音先生双闭，一双晦暗的眸满是生无可恋，他被齐佩剑气震来后就一直呼不畅，楚狸看他样像是到了风烛残年的老翁，活像是在等死。

鹤音先生一脸凄然：“你当日说的没错，我永远得不到他。那日你们逃跑之后，我发现鹤声也不见了，寻了好几日只察觉到血誓崩毁的情状，无奈之下只得跟着翠柳卫回了总教，本来教主准备直击楚国绞杀神虎谷，但在北冥芥山变了卦。当时正巧仙门大会——”

鹤音先生的衣领还被齐佩拎在手中，他双眸空失声笑：“果真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