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四无，“那萧某告辞了，夫人好生休息。”

他背便走，很快被明月心叫住，看不见那女人脸上的笑容，只听她笃定的语气。

萧四无一笑，“那夫人何必要说那些话——”

光落尽他的眸里，漾光。

他

“夫人的伤如何了？”

萧四无也不回，“萧某可以去问别人，不叨扰夫人了。”

明月心波一转，“唐青玹——”

明月心立刻打断，“后来呢？”

“你想想，你是如何变得记不清的，记不清了之后，又是谁在让你接受这个现实呢……”

她忽然兴起，像是随一问：“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明月心：“自己的事情，就要担得起后果。何况，我说了什么？”

“夫人自己来罢。”

尤离僵摇，“请夫人示下。”

明月心轻蔑一笑，“虽然你擅自行动，不过功过相抵，也就罢了。霜堂暗卫失踪了一个，她可是天天跟着良景虚的，恐怕有事，你去查罢。”

她似是觉得极可笑，“可惜有人自己乐意上当呢。”

尤离在房里垂案压怒，想着明月心那奇怪的话语，和当时引诱燕南飞落时如一辙，却还是上了当，料想萧四无已在门外多时，一言一语皆收耳中。

他抬手一礼，淡淡：“公也在。”

明月心笑意顿消，只化作一怨之浮上眉梢，萧四无再不停顿，直直去了。

萧四无：“我若不来，夫人岂有这么容易脱？”

明月心笑：“你记不清的事情好像有多。”

这一段因由已经被人从他生命里走，断层的记忆里有无数个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却都无从回忆。

尤离：“万里杀夜探郡王府……”

尤离侧了不言，袖中的手在抖，缓缓移步走了去。

尤离被她刻意夸大的言语和轻浮语气一惊，那笑容有些熟悉，光刀，似曾相识。

“夫人，萧某好像没有错什么。”

然容不得他反驳，那女人已正了神，“你知为何事情能这么顺利？”

尤离目光聚集在她脸上，忍不住好奇接下来的话，风声在窗外相合，日光洒了一地，却已有人极自然地打断了明月心，语气几乎像在挑衅——

“你没有想问的了么。”

没有江熙来，他就不会去太白，不会见到唐林，不会去帮他找唐竭。

“你不是想知……”

明月心：“似乎是没有而已。”

明月心虽有伤在，却一笑，“那晚都快把持不住了，此时别扭什么？”

尤离的心即刻被撩动起来，下意识去回想刚刚的谈话，越发有失措的幻觉。

尤离微微皱眉，“我记不太清了。”

明月心也不转，直到萧四无先开。

她说假话时总能骗人，说了真话又让人不敢信，尤离绷了心弦去判断她话里真假，仍心有余悸，又听她——

尤离当然有这个自知之明，然而如何去想都只能忆一些断断续续的模糊廓，困惑不已而无法，自己也极沮丧。

了药过去。

明月心不喜不怒，“谁让你过来的——”

萧四无低：“夫人就快心想事成了，何必又坏人事呢，皆大喜岂非很好？”